公子一家人今在汉国整整齐齐,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又何必贪求?”
夏侯霸颔首,“先生所言甚是。
先生放心,父亲那边有我与伯父相劝,定能说服他放弃以前的腐朽思想,迎接寿春新思潮。
霸身为人子,孝字当头,难道还能害他不成?
让他弃暗投明,不再堕落于没有前途的曹营挥霍大好年华,早来先进发展而日新月异的汉国打拼事业,这也是为了他好不是?
他才年近半百,人生刚刚开始,正如初升朝阳,朝气蓬勃,安能蹉跎岁月,在曹营浪费青春?
且在汉国这边,有霸为汉王义子,总还能帮衬照顾他,让他有一份稳定的立功职位,过上体面的世家生活。
怎么也比他独自在外,跟像曹操那样不三不四,挟持天子的狐朋狗友鬼混强不是?”
众人闻言,皆称夏侯霸以为:“孝!”
杨弘对夏侯霸的这份上进思想,也甚为满意,表示会把他方才的这番言论,也一并写在军报里,上呈汉王御览。
夏侯霸大喜,又问轘辕关之事。
杨弘抬眸望向远处雄关,冷冷而笑。
“此番虽未赚出关羽,却也试出了他视吕布之生死如无物,是以隔岸观火之心。
如此,我们便可以对吕布动手了。”
他说着又吩咐夏侯霸,“话虽如此,但以防万一,接下来还需霸公子辛苦,往轘辕关多跑几趟。”
夏侯霸自然连连称是。
于是在收服了夏侯渊带来的八千曹军后,夏侯霸从中点出几百人,假做溃军,奔赴轘辕关城下,呼喊曰:
“关将军可在?
今事急矣!
吕布虽得我父相救,然父亲兵力微薄,怎敌袁营六万大军?
如今家父深陷袁营,生死不知,还请关将军出兵相救。”
而回应他的只有关羽一声冷冷的:“放箭!!!”
“关将军?
关将军何见死不救,以至于此乎?”
“放箭!放箭!放箭!!!”
随着箭如雨下,夏侯霸率军叫骂而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关羽凤眸微眯,他不知道到底是这个夏侯霸故意坑害,使夏侯渊也失陷袁营。
又或者夏侯霸说的都是真的,夏侯渊的八千人只是杯水车薪,不仅没能救得了吕布,还把自己也折进去了。
他无从分辨,也不需要分辨,在夏侯渊已经回不来的当下,他要是再跟送人头似的一个救一个,那他半辈子春秋真是白读了。
既然折损的是曹操大将和曹操兵马,这些真真假假的事,还是留给曹操头疼去吧。
反正他也几次出言相劝阻止过了,夏侯渊自己不听,也不关他的事。
于是,命人将此间诸事,再次写成军报,发于曹操决断,关羽便自顾自继续读他的春秋,守他的轘辕关。
往后数日,夜里仍旧有人自南而来,或称自己是魏续,或言自己是郝萌,等等吕布麾下诸将纷至沓来。
夜色之中,也难辨真假,只听他们言说,如今吕布与夏侯渊已撤出袁营,在袁营之后摆开阵势,仍与袁军死战。
现在他们双方已经将袁军夹在中间,进退两难,只请关羽出兵相救,必可大破袁军。
对于这一遍又一遍,都是些夏侯霸说过翻来覆去的言辞,关羽自然不当回事,回应他们的,依然是城上箭雨落下。
关羽这会都无语了,不明白袁营军师是不是傻的,假装来骗的不行,现在直接明着来骗是吧?
与此同时,汉军之中,当夏侯渊自昏迷中苏醒。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夏侯惇那张生无可恋的脸,以及自家倒霉孩子那一声颇为兴奋的。
“父亲,您可终于醒了。”
夏侯渊:“???”
我是谁?我在哪?
最终还是夏侯惇叹了口气,为他将那晚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夏侯渊当即就变了脸色,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抬手怒指夏侯霸。
“逆子!
安敢不孝!”
“父亲,您胡说些什么呢?”
夏侯霸眼神无辜,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我这都是为了您好!
您想想,汉王四世三公,威震华夏,今率大军八十三万,北上伐曹,曹贼何能敌之?
届时洛阳城破,曹贼败亡,父亲您难道还要为他而死,给曹贼陪葬不成?”
“孽障!
为父忠义,汝何能及?”
夏侯霸凛然无惧,“此正霸大孝之所在也!
吾身为人子,安能坐视父亲身死,而冷眼旁观?此为孝乎?
不孝有三,其一曰:【阿意曲从,陷亲不义】,其意一味顺从父亲错误的想法,导致您陷入不道德的境地。
我若眼睁睁看着您在错误的道路上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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