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和煦,暖风阵阵,乞丐小院里几棵歪脖子树摇摇晃晃,可树上的叶子却在不停的往下飘落着。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春天的早晨,正是修炼的大好时光。乞丐小院开阔的土地上,一个身穿破漏青衫的少年,正盘腿坐在一块石盘上打坐修炼。
“襄儿,帮主不会出什么事儿吧?从昨天就开始坐在那边,一动不动,跟僵尸似的,不会练功走火入魔了吧?”小院一旁,鲁大脚担心的看着对面闭目良久的洪大帮主。
“鲁长老,您就放心吧,帮主现在厉害着呢,您注意看,洪叶哥哥胸口起伏很规律,额头上一滴汗都没有呢。”安澜大陆的春天到了,郭襄儿的春天也到了,正是少女春心萌动的季节,她对洪叶的关注也越来越多了。
鲁大脚又看着对面一动不动的洪叶,叹了一声说道,“帮主也真够可怜的,小小年纪就要承担一帮重任,以后,你可要多多关心你的洪叶哥哥。”
女孩子成熟早,再加上郭襄儿心里已经潜移默化的发生了一些变化,好好的话都给听成了暧昧的语气,听到鲁大脚的话,瓜子脸顿时红成一片,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声若蚊蚋道:“我知道的,鲁长老。”
鲁大脚今年也有四十多岁了,尚未娶妻,可以说是个老光棍,对感情这些东西可谓一窍不通,也没听出什么不对劲,只是看了一眼手里的请帖,叹息道:“唉,也不知道帮主什么时候醒来,这侯大财主亲自遣人送来的请帖,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郭襄儿天真的看着鲁大脚,奇道:“侯大财主跟洪叶哥哥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上回还亲自送银子过来呢,这回又请洪叶哥哥去怡红楼喝花酒,怎么会是祸呢?”
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是不是真的缺心眼儿,别人请自己的心上人去喝花酒,也一点都不担心,还跟没事儿人似的。
两人在一旁小声议论着,殊不知正在打坐的洪叶早已将他们的对话收入耳中,别人看洪叶在太阳下修炼的辛苦,那是因为凡人不懂修真的乐趣,清晨,正是一日之初,空气中新鲜的水灵气和土灵气都十分活跃,修炼效果可谓是事半功倍。
“日他仙人板板,这魅舞也太难学了,光是一个心法就背了一天一夜!”洪叶眯着眼睛,埋怨道。
“你就知足吧!”破瓜老祖没好气道:“老子当年背了一个多月,才马马虎虎背个完整,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哇!”
“我哪能跟老祖你比?”洪叶取笑道:“老祖你背心法的时候,恐怕脑子想的都是魅族女人的屁股蛋子吧?”
“流氓!”破瓜老祖大骂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切,我那是明骚,明骚易躲,暗贱难防,知道吧?”洪叶哈哈一笑,睁开眼睛,站了起来。
“洪叶哥哥,你醒了。”郭襄儿踩着三寸金莲,小跑过来。
洪叶看着她,都说恋爱中的女人心里就只有一个男人,果然是这样,这几天郭襄儿对自己的态度明显发生了变化,除了郭襄儿自己,恐怕傻子都能看的出来。
“嗯,醒了。”洪叶摆摆身上的尘土,笑道:“你怎么会在这儿,今天帮里没有活动吗?”
“哼!人家都欲·火焚身了,你小子少揣着明白装糊涂……”破瓜老祖就喜欢女人,一听到女人的声音骨头都软了,啧啧叹道:“这小妞打扮一下还真是水嫩诱人,小子,要不你就找个时间把她办了吧,老祖我给你望风……”
“去你妈的,你是想观摩吧!”洪叶不理破瓜老祖,走上前去看到了鲁大脚。
“鲁长老,刚才你说的请帖,是怎么回事儿?”
“哦,帮主醒了。”鲁大脚揣着金边请帖,递了上去,“这是侯大财主差人送来的,说是今晚要请帮主去怡红楼喝酒……”
“请我去怡红楼喝酒?”洪叶眉头一皱,这事儿不寻常哇!
按说,自己跟这侯大财主可谓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唯一一次碰面,也是上回自己碰着了人家的丑事儿,不过侯林已经带着儿子上门讨好来了,怎么今天又要请喝酒?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洪叶不傻,一想就明白了。
这是典型的先礼后兵哇,先给点好处,让你放松警惕,然后冷不丁的在背后给一刀,一般人临死了说不定都惦记着侯林的好。
只不过,自己一个小乞丐,有什么值得别人一县首富如此惦记的呢?
不管了,先去看看,所谓艺高人胆大,你侯林有后手,我洪叶又岂是等闲之辈?老子身上还有个元婴真君保驾护航呢!
“去!”洪叶接过请帖,揣进兜里,又转过头来看着郭襄儿道:“襄儿,来,跟我到房里来,咳咳……我教你画画。”
“洪叶哥哥……”郭襄儿脸都红到脖子跟了,脚下发软站不住了,心说洪叶哥哥太心急了,我怎么能自己画自己不穿衣服的样子呢?
“不会是想让我脱光了让他画吧?”这小丫头还挺时尚,连人体模特都知道。
其实洪叶想的是,现在丐帮已经慢慢开始日益壮大,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