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肖晨他们被窗外丧尸的低吼声吵醒。
肖晨、石佛和黄小滨连忙爬上楼顶观察情况。往南望去,丧尸就像一波波黑色的海浪一般,在街道间游走。从东西两个方向游荡过来的丧尸刚巧碰上市中心的大尸群,形成一个数千规模的大群体,丧尸们在食欲的支配下,不停挪动着双脚,数千只丧尸嘴里发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旷的建筑群之间,那噩梦一般的声音足以让人如入地狱。
石佛喃喃自语道:“现在我明白胶王他们为什么不追过来了。”
“待在这里太不安全了,如果那边的丧尸继续往北走,我们的退路就被断了。必须趁早往西走,那边丧尸没有那么密集,而且路也更开阔,不容易被包围。”
“可是有两名伤员,路上太危险。”
“水和食物都不多了,如果不转移的话,那我们今天必须出去一趟。”
“我跟你们一起去!”黄小滨对石佛有些敬畏,不敢直视,所以从后面绕到了肖晨身边,对肖晨说。
“你?你身上有伤,就别去了,我们去就行了。”
“我想为大家做点事!”黄小滨有点激动,稚气的脸上带着一种小男孩特有的坚毅的神情。
肖晨有些为难,黄小滨连忙接下去说:“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我以前在学校是长跑高手,而且我人瘦,动作灵活,让我帮你们放哨也行啊!”
“可是你的身体……”
“我的伤不碍事的。候哥因为我才伤成这样,不帮大家做点什么我心里过意不去!”小滨真诚地说。
肖晨拗不过他,只好答应。
正说着,唐静推门上来,叫了声:“肖晨,有点事跟你说!”
石佛转身说去收拾东西,黄小滨也连忙跟着下去了。
肖晨问道:“怎么了?”
“老胡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我看他有些反常,经常一个人呆坐着不言不语。”唐静是心理医生助理,对这些情况自然是一目了然。
“对,上次在剧院,他……没找到女儿,可能有些伤心过度吧!”肖晨没敢说实情,含糊地带了过去。
“我想给他吃点镇定类的药物,不然发展下去可能会出问题。我这里写了些药物,你们出去如果看到药店,可以留意一下带些回来。”唐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肖晨没想到她这么细心,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
“对了,猴子怎么样了?”
“他没事,皮外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可能有些惊吓,休养一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那太好了,这两天害你辛苦你了!”
“不用客气!我还没谢谢你们呢。”唐静脸上微微一红。
“跟我们在一起,你……还过的习惯吗?”肖晨问道。
“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我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而且你们都是好人,跟你们在一起,我很放心。”
“那就好。你家里其他人呢?”
唐静的脸上掠过一丝哀伤和牵挂,抬头望着蓝天说:“已经联系不上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肖晨看着她瘦削的身影,忍不住泛起一丝怜惜,他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臂,说:“会的,只要活下去,就会有希望!”
“但愿吧!”唐静报以一笑。
整理好装备后,肖晨石佛带着黄小滨沿着楼顶往西走,然后通过另一幢楼下去,穿过街道。
一路上只要发现面包店杂货店药店,肖晨和石佛就进去掠夺一番,黄小滨则在外面给他们把风。
他们一直往前搜索,离落脚的地方差不多已经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这才准备调头回家。黄小滨突然从边上窜出来说:“肖哥,石哥你们快过来看!”
黄小滨带着他们来到屋后,那里有几只被干掉的丧尸,不同的是,这些丧尸是被子弹爆头而死。丧尸的周围散落着弹壳。
“我的天哪,是部队!”肖晨欣喜地叫道。
“看看再说。”石佛抽出猎刀,往前走去。
他们一路跟着尸体和弹孔往前走,转过巷子后,前面出现一所小教堂,越往前走,丧尸越多,快到教堂门前时,尸体已经排成了一个扇形。地上丢着两把突击步枪,黄小滨捡起来拨弄了一下,发现没子弹,失望地丢在一边。石佛从教堂门口的那堆丧尸下面挖出两具战士的尸体,脸上已经被咬的面目全非,有一位还保持着临死的姿势,手里拿着m9战术匕首,匕首深深插在一只丧尸的脑袋里。石佛从他手里抽出匕首,擦了擦收到包里。
三个人推开教堂的门,里面又是另一副惨状:几个躲在教堂里的市民已经被冲进教堂的丧尸分尸,血和肉溅得到处都是,有不少丧尸倒在地上,已经数不清楚是几只了,因为肢体被砍碎混在了一起,地上积了厚厚的血水,红里透黑,散发着腐尸和新鲜尸体的臭味。
肖晨心里一沉,猜想是几名战士为了保护教堂里的平民,杀到弹尽粮绝,而教堂也被丧尸攻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