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边上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循声望去,一个人影在黑暗中挣扎着,他的后背和手臂上同时被四五只丧尸撕咬着,他拼命想甩掉丧尸,却把自己的肉撕了下来,踉跄地往前跑了几步后,绝望地倒地,惨叫声越来越低,最后听不到了。
这名手下在监狱时就跟着自己了,一直是自己最信任的那帮人之一,现在见他惨死在自己面前而无能为力,肥龙不由地一阵心痛。他挥舞着手里的铁棍走过去,将那几只丧尸的头都敲成了烂西瓜。
跟着夏凉音往南走了六七公里,碰到的丧尸越来越多。为了避免吸引来更多的丧尸,他命令自己的手下只能使用冷兵器。入夜后,他们摸黑搜索,没想到遇上了丧尸群,带出来的四十几个地兄,经过几个小时的打打逃逃,死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身手不错的还围在他周围,只是说什么也不肯往南走了。
夏凉音一直以来都看肥龙不顺眼,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出事后,可以依靠的人竟然只剩下了他,世事难料,他为了保护自己拼死走到这里,已经很对得起她们父女俩人了。
“凉音小姐!”肥龙他们退到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剩下的十来个人已经精疲力竭,全身沾满血污。肥龙来到夏凉音身边坐下,开口说道:“不能再往前走了,我不想我的兄弟全部交待在这里。我决定回去!”
夏凉音神色复杂地望着他,不知该怎么说,肥龙又说道:“凉音小姐,我知道你心意坚决,不见到场主不想放弃,但是作为我来说还是想劝你一句,回去吧!天命难为,我也希望场主吉人自有天相,但现在外面这么凶险,我们也该有最坏的打算。”
“我明白的,肥龙!你们决定回去我不会怪你们,相反我还要感谢你!你原本不需要帮我的。可是我欠我爸太多,我怕,我怕以后没机会再还了……”夏凉音的双手握紧了衣角,眼睛望着头顶乌黑的天空。
“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刚才我看过了,路边有新鲜的血迹,还有几具尸体有人认出来是毒狼的手下,说明他们应该就躲在附近。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只能跟你说了,我们决定离开乐园。”
夏凉音诧异的回过头:“离开?为什么?”
肥龙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轻声笑了一下:“我跟鬛狗毒狼都不对眼,勉强留在这里也没意思,打打杀杀的日子过累了,我只想给我这班兄弟找个安稳的地方躲一阵再说。”
夏凉音听他心意已决,人各有志,她也不能再说什么,伸手握了握肥龙宽大的手掌,说了句:那,保重!
肥龙笑了笑,站起身来向弟兄们走去,走了两步,又返身回来,递给小猫一把手枪和一把短刀。
“我信不过毒龙,你要小心!”
肥龙带着自己的手下坐上车,朝着西北的方向去了,夏凉音心里百感交集,她盯着手里的武器,将刀绑在自己的长靴里,枪别在腰上,然后跨上她那辆黑色摩托车,往肥龙指的方向驶去。
果然不出肥龙所料,小猫开出不到三公里,前面出现了亮光。开到跟前,小猫发现那是座废弃的学校,周围倒着许多丧尸的尸体,从地上的血迹足以看出战况的激烈。她绕着学校开了一圈,看见教学楼深处有隐约的火光,于是将车停在校门口。
守在大门口的两个人听到摩托车声,早就警觉地通知了同伴,等夏凉音走近时,里面正有人往这边赶来。
“谁?”哨兵将枪口对准小猫,远远问道。
“是我,夏凉音!我要见毒狼!”
天哪!是凉音小姐!快去通知大哥!远处传来交头接耳声,一人飞快往里跑去,另一人则开了门。
走进教学楼,毒狼已经迎了上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找了你好几天了!”毒狼笑着说道。他的脸上添了道新疤,身上脏兮兮的,看来这些天没怎么好过。
小猫直截了当地问道:“场主呢?”
毒狼低下头没有吭声,小猫心里喀噔了一下,厉声问道:“说话!”
“场主他,遇难了?!”
什么?
小猫的心抽搐了一下,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我爸他,他……他怎么死的?人呢?人在哪?”
毒狼一脸自责地抬头望着小猫:“我们为了找你,一直往南找,没想到的是南区的丧尸群冲破了封锁线,我们被困了。由于带的补给不多,我们只能一边突围一边扎营。前几天都有惊无险,离大本营也越来越近。我们正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天夜里被人钻进了营地,他们偷偷溜进场主的帐篷……等我们听到动静赶到时,场主已经不行了。”
“什么?场主他是被人杀的?”小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毒狼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是两个人,而且已经被我们抓住了!我们正在商量怎么样处置他们,没想到你竟然找到了这里!”
小猫紧盯着毒狼,这套说辞太过离奇,但毒狼的眼里却看不出丝毫破绽,小猫定了定神,说道:“他们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毒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