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点的稳重的男人,不过我一直把你看成是一个弟弟,让人感觉亲切又有安全感。我倒不担心你是坏人,因为男人我见得多了,谁靠不靠谱我心里有数。”
周婉芬轻轻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你说的没错,一开始我确实有些故意接近你,不过不是为了别的目的,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带我离开这里!”
“什么!离开这里?为什么?”肖晨吃了一惊,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是的,离开这里。我受够了这里沉闷的气氛,感觉每天都是在等死。以前的生活就已经够烦闷了,如果就这样死去,我会不甘心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肖晨愕然地看着她,对生存绝望而求死的人他见过一些,但是却没有见过像周婉芬这样子的,现在听她这么一说,连他自己都忍不住问自己一句: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离开这里,而且我也不能答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找他们。”肖晨如实回答。
周婉芬笑了笑:“你有自己的答案,只是你还不知道而已。我问你,你爱过吗?”
肖晨呆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都答不上来?你有没有喜欢过哪个女孩子?”
“有。”一些记忆浮现到肖晨的脑海里,他定了定神,说道,“刚进大学的时候,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她不算漂亮,但却特别有吸引力,就是让人看了忘不掉的那种。我的室友见我神魂颠倒的样子,恶作剧地暗地里帮我约了她,没想到居然答应了。我们谈了一年的时间,她提出了分手。她说我虽然性格内敛,但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可是她不想要平淡的生活,她不希望每天过一成不变的日子,不希望最美的年纪就这样挥霍掉。我一开始完全无法接受,不过现在似乎有些理解了。”
周婉芬静静地听着,突然插嘴道:“唐静是谁?”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电流划过肖晨的身体,他身体猛地一震,胸腔里像是扎进了一把锥子,一点点刺进他的心脏,将肉慢慢拧成一团,然后搅得粉碎。他的手指抠进肉里,用尽量平静的语调说道:“唐静是……是我逃难时遇到的……一个朋友,是我决定用生命去保护的人……”
“她死了,是吗?你昏迷的时候经常喊她的名字,而且每次都痛不欲生。”
“她死了。”肖晨喃喃地重复着。这些天他一直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她,可是没想到只是不经意的提起这个名字,就会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很抱歉提起她。我只是想说,我很羡慕你们,真的!不管结局怎么样,能轰轰烈烈的爱过就值了!我21岁的时候就结婚了,我和我老公马拉松恋爱了7年,我以为经历这久的考验,爱情是货真价实的。没想到婚后他完全变了个样,懒惰自私不思进取,甚至在大街上为了几张面膜的事大声训斥我,事业上的失败怪我这么多年缠着他而拖累了他。我没想到一个在我心里理想的丈夫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在第二年提出了离婚,没想到他居然无耻到将我们共同的财产全部通过律师朋友划到他的名下。离婚后过了几年单身生活,也接触过一些人,每个人都带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无非是贪恋我的肉体,甚至有人想直接用钱来说服我。我觉得人生最痛快的事情莫过于一场病毒摧毁了这些恶心的人的优越感,让他们带着对金钱和美色贪恋四处逃命,你不觉得这样的世界比以前更纯净了吗?”周婉芬开心地笑了,笑得不带一丝杂质。
肖晨沉默了许久,他隐约感觉到周婉芬心里的苦楚,与她所表现出来的坚强完全相反的那种情感。每个人都在用自己不同的方式活着,周婉芬希望在新的世界里找到新的生活,哪怕只是短暂的也可以。
“你要知道,外面的情况比你所知道的还要糟糕许多,或许这样的生存比较乏味,但却是最保险的。希望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算了,不扯这些了,我只是随便想想,倒是你自己要小心点,不一定会有人再救你第二次了。”说完周婉芬用手扶着肖晨的肩站起来,转身走了。
肖晨独自躺在帐篷里想了很多,和周婉芬的对话对他产生了一些触动,自己一心想着回去找队友,但是找到以后呢?继续每天逃命的生活?他想要什么样的生活,石佛他们又想要什么生活,这些以前从来没有仔细考虑过,但是身为他们的队长,他需要去考虑这些,而且必需这样做。像周婉芬那样生活在这个圈子里,却过着自己不想过的日子,他不希望自己的队伍里也发生类似的问题。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肖晨走出营帐,外面已经在忙着干活了,他们找来合适的木头,将粗细差不多的排在一起,削成尖头,然后绑成x字,中间再用一根木头穿过,形成类似路障的墙。这些需要大量的工作,几乎每个人都在贡献自己的力量。肖晨走了一圈,明显感觉到他们对自己的冷淡,昨天的会议之后,肖晨将自己排除在了队伍之外,所以他们的态度也情有可原。
离开是迟早的事,但是如何去找他们却毫无头绪,只好先这么耗着,等合适的时候再动身。肖晨觉得这几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