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留下的,而且还不止一次……我刚才说的,不是猜测!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天乐黯然地垂下头,他刚才没有把这个说出来,是因为非常的害怕,如果大家知道团队的领袖现在正处在崩溃的边缘,或者说已经崩溃,到时会怎么样?
石佛紧抿着嘴,看着躺在床上浑身是伤不时发出梦呓的肖晨,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没什么好担心的,他还是那个我们熟悉的肖晨,我对他有信心。”
天乐愕然地抬头看了一眼石佛,不知怎么,石佛坚定的表情像是给了天乐一剂定心针,刚才的担忧也变成了对肖晨的信任。
一个人穿过满是丧尸的野外来到这里,能够有这么大的毅力和勇气,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肖晨不会垮掉,绝对不会!
小猫靠在门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两行热泪从脸上淌下,她极力抑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回来就好!不管怎么样,他真的回来了!他为了寻找他们,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苦难,受了多少的折磨,多少次徘徊在死亡的边缘,可是他做到了,就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他没有抛弃他们,对他们抱着极大的信念,也许这就是支撑着他的力量。那么,他们有什么理由对肖晨失去信心呢?
他们几个人轮流守候肖晨。直到第二天的傍晚,小滨才从房间里跑出来告诉大家:肖晨醒了!
肖晨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了自己的队友,他们正在喝酒歌唱,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肖晨伸出手,却发现自己在很遥远的地方,他大声地呼唤他们的名字,但是他们没有听到,仍在载歌载舞。肖晨拼命地往前跑,想要追上他们,四周却是无尽的黑暗,他们的歌声远远传来,肖晨茫然四顾,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不停旋转……
肖晨缓缓睁开眼,眼前不再是枯树、潮湿的泥地,而是温暖的被窝和干净的房间,他的目光往下移,看到了几张脸,他们站在床前不出声地看着自己。肖晨从他们的脸上打量过去,那个瘦瘦的,脸上少了稚气多了成熟的味道,目光沉稳冷静的是黄小滨;满脸担忧的神色,皮肤黑了许多,剪短了头发,比以前更加简洁干练的是刘天乐;脸瘦了一圈,却不减凶悍,带着一贯似笑非笑的表情的是石佛;含蓄地笑着,少了以前的活泼,多了几分女人味,但眼神里仍闪着狡黠灵动的光芒的是雯菁;秀气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睛里带着些许关心意味的是沈灵;留长了头发,收敛了张扬的个性,却不改她独特的中性美的是夏凉音。
肖晨呆呆地看着他们,像是看着几个陌生人。
“操!不会真的傻了吧?天乐你是不是用错药了?”石佛用力扇了天乐一下。
“肖晨哥!是我们啊!”小滨叫了一声。
“肖晨!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需要什么尽管跟我们说。”雯菁说道。
肖晨动了动嘴,却没有发出声音,紧紧握起了拳头。
其他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出他人眼里的担忧。
“他需要休息,我看我们先出去吧。”天乐建议道。
“我没事。”肖晨终于开口。
“嘿嘿嘿,这才像话嘛!这么长时间跑哪里快活去了?怎么弄成这么狼狈的样子回来?”石佛邪恶地笑着。
“等会再聊吧!我去给你拿吃的。”雯菁向其他人使了使眼神,然后带着大家出了房间。
肖晨无力地靠在床上,这样的会面他不知道已经幻想了多少次,这是支撑着他熬过来的唯一的信念。但是此刻,他却感觉如此的不真实,害怕突然发现这些都是幻觉,一切都存在于他的幻境里,当他伸手触摸的时候却发现仍是冰冷残酷的现实,恐怖的记忆才是最真实的,不停地追着他,让他永无宁日。他没有勇气去确认他们是不是真实存在,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孤独。
为了让肖晨更好的休息,除了雯菁给他送饭外,没有人再去打扰他。又过了一天,肖晨才说他要见石佛。
“我们都以为你死了。那天逃出码头后,我们回去找过你,可是没有什么线索。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石佛开门见山道。
肖晨把如何被闫启昕所救,如何在山上建设营地,如何被人袭营又如何得到消息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当听到营地被袭的时候,石佛不禁皱起了眉头。
“原来是这样!我总算明白了。”
“那些人究竟是谁?跟你有什么过节?”
“那个领头的叫白军,还有一个叫董玮。”于是石佛把整件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下,又说:“那个叫李奥的我们不认识,估计是他逃走后遇到的人。”
“你觉得他们有多危险?”肖晨问。
“你是不是在担心闫启昕他们?”石佛问,得到肖晨肯定的回答后,石佛沉吟了一会。“白军的城府很深,我们接触的少,所以了解不多,不过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见肖晨一副沉思的神色,石佛笑道:“你不会是想回去那边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散架没什么区别了。老老实实养伤吧,别老是这么没长进。”
肖晨摇了摇头:“帮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