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一行人冒着危险好不容易赶到约定好的地点,等到了前来与他们交接血清的军人。就在事情按原计划进行的时候,准心突然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与此同时,跟在齐志桓他们五人身后的温迪也发现了蹊跷,脚步不由地慢了下来,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都涌上大脑,汗水不受控制地从鬓角流了下来。
由于双方刚开始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现在温迪跟他们走在一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shark他们不可能及时增援,另一方面在准心叫出声来,并且向他们走过去后,齐志桓这边的几个人也立即发现了气氛不对劲,除了那个抱着箱子的女人外,另外四人都转过身来,注视着包括shark和季臣之内的四个人,整个场面变得十分的微妙。
准心的手心里冒出了汗,他刚才只是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却没想到整个事态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从对方的架势看,他们绝对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可是现在温迪就在他们身旁,若发生什么事他们根本没时间反应,所以他顺着自己的话找了个借口,然后硬着头皮往他们方向走,心里不停盘算着怎么样才能最好的应付现在的局面,最要紧的先给温迪一点提示,让他有所警觉,至于到时怎么办,只能见机行事了。
短短几步的距离里面,无数个念头从准心脑海里闪过,他装出镇定的样子,悠闲地往前走,余光却将对面几个人的动作都看在眼里。
现在双方手里都没有武器,这是姑且可以值得安慰的地方,如果对方真的有问题,动起手来的话,脱身的机率还是挺大的,毕竟温迪是现役军人,在部队里各项训练都没有放松过,他对自己的身手也有信心,再说如果对方的目标只是血清的话,现在血清在他们手里,主动权在他们那边。
齐志桓站在中间,他的左手边的两个人有一个个子很高,看上去比季臣还要高半个头,腰粗得像卡车轮胎,全身壮实得像堵墙,另一个身高和体型跟温迪差不了多少。右手边是个小个子,是他们几个中最瘦的。他们随意地站在原地,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
准心终于走到他们跟前,温迪此时正背对着齐志桓等人,他向准心递了个眼神,准心看在眼里,知道温迪也发现了不对劲,稍稍松了口气。他微微一笑,说道:“走吧!”
车子就在前面,往前走的时候,准心察觉到那几个人有意无意地散开走到了他们两边,他的心又一次揪了起来,看来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几个人绝对有问题!现在的形势骑虎难下,是该立即脱身,还是抢回血清?准心和温迪无法交流,只是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焦虑,更要命的是shark他们还在后面,不知道该怎么通知他们。
齐志桓首先走到车子前,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拉开了车门。车门缓缓打开,温迪二人往里一看,顿时全身如堕冰窟:车子的后备箱空空如也,哪有武器装备的影子?
准心反应极快,猛地拉住温迪往后退,可是还是慢了一步,那个大个子已经张开大手向准心挥来,那个体型跟温迪差不多的人也同时出手,右腿闪电似地踢向温迪的右肋,角度刁钻狠辣,完全没有给人反击的机会。
准心心里早有准备,眼见手掌已经挥到面前,他迅速地一矮身,刚刚好躲过,然后往前窜了半步,闪到大个子的侧面,腰身一扭拳头已经打在了大个子的腰上。一拳得手后,准心连连出手,双拳在软肋、肝脏等要害的位置不停挥击,这几拳使上了全力,只求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对方失去战斗力,这样才能为自己和shark他们争取一点点时间。
可是双拳传来却是结实的撞击感,就像打的不是人而是一只沙袋,那人不知是练了硬气功还是本身的肌肉强悍,居然硬受了他六七拳,准心大叫不妙,双脚一蹬往后跳开。身后已经传来声音,不用看也知道shark和季臣已经往这边赶,准心稍微分神的这半秒多时间,一个黑影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扑到他面前,两只蒲扇一般的大手往前一探,掐住了准心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准心自以为自己的敏捷性是所有人当中最好的,却没想到连这最简单的一招都没有躲开!
温迪准备往回跑的时候,突然侧面传来一阵劲风,他知道不妙,反应也是极快,身体顿了一下立即想要往后退,以此来缓解一下那一腿的力量,不料身体刚好在惯性消失的那一瞬间,腋下已经被踢中,此时温迪的身体刚好处于两力交替的空档,就像一个活靶,被结结实实地踢了一脚,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滚。温迪感觉被强烈的震动后胸腔里的器官发生了错位一般,胸口的气被闷住,不停地咳嗽,腋下好几处地方传来刺痛,让他挣扎了几次都爬不起来,只好再往旁边滚了两圈,防止对方趁势追击。等他重新站起来后,发现那个袭击他的人正向他一步步走来,另外一个小个子则站在一旁,像是在看热闹。再往前,准心正被人掐着喉咙提着,双脚离开了地面,脸色发青,双手仍死死地抓住大个子的手腕。
温迪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不管对方是谁,有什么目的,现在他们四个人已经陷入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