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佛提起倒在脚下的那个人,心平气和地问道:“说吧,你们是什么人?”
那个倒霉的家伙早就被石佛摔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估计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迷茫的双眼无力地看着石佛的凶脸,不明白为什么会碰上这样一个人物,半天也说不上话,石佛气得抽手拔出刀子想帮助他恢复一下记忆,那人见状,直接双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妈的,这么没用?!”石佛又好气又好笑,把人吓晕这种事还是第一次碰到,他没想过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在这种荒山野岭之中突然窜出一个他大石佛这样子的人物,话没说两句就拔刀子,而且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动作如此自然娴熟,比屠夫还要像屠夫,只要是三观正常的人都会晕过去的。
正在石佛想办法补救的时候,小滨已经过来了,告诉石佛他们一共有七个人,就驻扎在不远处,这几个人本来想趁黑过来捡点便宜,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石佛想了想,说过去瞧瞧。小滨一脸鄙视地说你是不是闲得蛋疼?没见过谁守夜还这么多事的,被石佛赏了一个暴栗。他们叫来另外两人,扛起那个倒霉的同伴让他们在前面带路。
第二天清早,石佛站在营地的后面,他的面前是怒气冲天的肖晨。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向来气焰嚣张的石佛这次破天荒没有出言不逊,而是略带懊恼的样子,但随即又恼羞成怒,把脸一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屌样,嘴硬道:“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要老子怎么样?”
“叫你们守夜,你们跑去把别人营地端了,还说要怎么样?这边出事怎么办?为什么不先通知我们?!还有对方是谁,什么底细都不清楚,就这样闯过去?万一人家有枪呢?”
“就一群到处瞎晃的混混,怕个鸟!”
肖晨额头上的青筋暴突,呈现暴走的迹象:“你还装?你没想过他们很有可能是从湶岛逃出来的,你至少了解下情况,或者找人带路吧?而且你们抢了人家的粮食,还把人全杀了?!我们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这样子和乐园组织的那群暴徒有什么分别!我们要改行做强盗吗?!”
“是他们先动手的!”石佛争辩道。
“别蒙我!”肖晨激动地挥了挥手,“石佛,别人或许不知道,我对你清楚的很!这不是你的风格!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杀人?”
石佛憋了好久,终于还是不情愿地说起昨天的情况:“谁他妈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我刚才说了,一开始就是想去看看他们有什么吃的,到了那里才知道那些人比我们好不了多少,也是有上顿没下顿,当时我已经想走了,没想到他们见到我们的架势知道我们是去抢东西的,突然疯了起来,然后就乱套了。我这边刚动手没一会,就听到有人喊杀人了,然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肖晨听得直皱眉头:“小滨?!”
“是的,”石佛有些无奈地摸了摸光头,“天太暗看不清楚,总之动手后局面就失控了,我打倒了两个,小滨那边……这臭小子不知怎么,出手凶得狠,我想拦已经迟了,他已经砍倒了三四个。”
听到这里,肖晨的脸色刷地一声变了:“这是真的?”
“废话!”石佛梗着脖子粗声粗气地骂道,“老子当时也傻眼了,叫他也没反应,把我吓坏了。我也没见过他这么疯的,这小子不知是不是吃药吃坏脑子了,还是背上的痛发作了,反正好不容易才把他拉住。事情就是这样,该说的我都说了,该怎么样……”
“石佛!”肖晨打断了他的话,脸色发青,犹豫了好久,还是下了决心,“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行为失控和我一样,都是由病毒引起的!”
“什么?!你傻了吧!说的什么狗屁疯话?这和病毒有个鸟关系!”石佛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肖晨看着暴怒的石佛,艰难地说出了下面这句话:“空气中的丧尸病毒原体被吸入后有可能会寄生在人的大脑里,和丧尸接触越多概率就越高!——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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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低调处理了昨晚的事,至于病毒的事情,除了石佛外他不打算告诉其他人。虽然他知道这真相隐瞒不了多久,但公布后的后果目前他们无法承担。在此之前他们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基地,没有其他事情比这个更紧迫。
解决掉桥上的丧尸后,李万用绳子绑住中间那辆车子,然后慢慢往后拖,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努力,桥上终于露出了能够容许车队通过的通道。
通往湶岛市的道路变得开阔起来,但路上的情景却和他们预想的大相径庭,甚至可以说是难以接受!
马路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丢了一地,和整洁的无人小镇比起来全然不同,路上随处可见残缺不全的尸体,有些被挖空了肚子,有些肠子长长地拖在外面,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苍蝇,一滩滩的血迹像是从天上滴下来的墨水。丧尸肆无忌惮地围在尸体前大快朵颐,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腐臭味还有丧尸身上特有的酸臭得令人作呕的味道,四周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