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挡不住子弹吧?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石佛瞪了他一眼,骂道:“你才要去挡子弹呢!臭小子!你有好办法就说出来,不然别在这啰唆!”
天乐郁闷地看了他几眼,不敢再和他抬杠,这时小滨突然插话道:“我倒觉得这不是坏事。”
“你说什么?”肖晨转头向他看去,小滨没有在意大家的目光,接着说道:“既然冲突没办法避免,这样倒是比较好的结果,不然在基地里闹起来,结果可能更糟。殷实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会做什么事我们更加猜不到。”
“可是闫启昕他们呢?就这样不管他们?”肖晨反问道。
“他们有那么多人,有能力保护自己……”
话没说完,肖晨已经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了小滨的衣领:“放着他们不管,让他们自生自灭,这就是你的意思吗?他们不是别人,是我们的兄弟,自己兄弟的性命也可以不管吗?!”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天乐和小猫连忙把肖晨架开。说实话还是第一次见到肖晨这样对待自己的队员,看来这次事件对他的刺激太大了,天乐害怕他又会出现失控的现象,连忙轻声安慰,但内心却心急如焚。肖晨和石佛包括小滨都表现出强烈的情绪化倾向,再这样下去恐怕外面的事情没解决,自己内部就出问题了。
看见石佛已经站起来往外走,肖晨用力甩了甩自己的头,推开天乐和小猫,对石佛说道:“石佛,等我先找张闰山。如果不行,我和你一起去对付李奥!!”
石佛站住了,转过身咧开嘴笑了笑,那样子算是同意了,天乐和小猫对视了一眼,巨大的忧虑感涌了上来。事情已经开始失控了,不敢想象会演变成什么样子,天乐无力地坐在了凳子上。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杜芯扶着赫伯走了进来。今天早上发生的危机,幸亏赫伯及时发现才使主馆得以保全,所以连南区的兄弟对他也是恭敬有加,连忙迎了上去。赫伯的身体很虚弱,在他人的搀扶下坐好,然后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大家,缓缓说道:“肖晨,石佛,还有你们大家都冷静一下,听我说几句行不行?”
“赫伯,你说!”肖晨应道。
赫伯小声咳嗽了几下,喘了会气,这才说道:“下午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我明白你们的心情,我害怕你们一时冲动,所以才赶过来。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听了一些,但我觉得这样做不行。肖晨,这个基地已经存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了,对吧?我们来到这里不过一个多星期,很多情况都是听说的,实际情况我们并不清楚,我说的没错吧?”
“是的。”肖晨承认。
“举个例子来说吧,李奥虽然做出这样的事,但对水头镇的居民来说,他却是带领他们逃出丧尸魔爪的英雄,殷实虽然是无辜的一方,但曾经也使基地陷入混乱,导致很多市民逃离基地。我说这话不是要断定谁好谁坏,而是我们缺乏了解。你把事情怪罪给张闰山,但却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真正原因,这样只会让关系变得更复杂。”
肖晨的背后出了一身细汗,发热的头脑也开始冷却下来,诚恳地回道:“赫伯,你说的对,是我冲动了!可是,不管他们有什么理由,下午的行为都是错的,我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事发生呢?”
赫伯接着说道:“这事确实不该发生,但很多时候我们改变不了。你还记得刘国能回军事基地的那个时候吗?他肯定知道应该带我们回去,不应该把我们丢下,可是他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可是,难道我们就眼看着季臣他们走掉,然后什么都不做?我们能够心安吗?”肖晨激动了,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当然不能什么都不做,但不能急于一时!”赫伯循循善诱道,“我猜测一下,现在对李奥,对张闰山,对殷实,你心里应该都觉得怀疑,不敢相信是不是?”见肖晨默认了,赫伯继续说道:“我理解你的心理,经过这么多事,你觉得谁都不值得相信,那么你去问事情真相又有什么用呢?”
肖晨默默咀嚼着赫伯的话,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自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有些乱套了,就算张闰山给自己答案,他也未必会相信。经过赫伯的分析,肖晨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他看着赫伯,问道:“那您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但可以提一些建议。现在我们生活在这个大基地里,不再是独来独往,必须要和其他人往来,甚至依赖别人。所以最重要的,就是要弄清楚信任谁,这不是靠想象就可以的。一定要保持冷静,多了解一些事情,一切往长远的方向考虑。至于启昕他们,我相信他们有生存的能力,等基地里的关系理顺了,才能想办法去找他们。”
肖晨感觉自己被点中了要害,正如赫伯所说,经历了这么多事,现在他对谁都缺乏信任,所以只会把事情越搅越乱,这是最忌讳的事。赫伯的一番话,同时扫掉了大家的阴霾,既然事情已经发生,现在闹起来也于事无补,一切得从长计议。
将殷实赶走后,基地里暂时恢复了平静。李奥和张闰山组织了几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