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脸,心里嘀咕:“再也不逞能了,老老实实当听众就好。”
他摸了摸胸口的挂坠,挂坠刚才先是发热,像是跟着紧张,后来又慢慢变凉,像是在为他的“社死”感到尴尬,振动得特别轻,像是怕打扰他“反省”。
盟会结束后,马骥跟着季札走出宗庙,一路上都没敢说话。季札看他蔫蔫的,忍不住笑了:“知错能改就好,以后多听多看,自然就懂了。”
马骥抬起头,点点头,心里却在想:“懂不懂的不重要,以后离外交场合远点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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