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拘一格,颇有童趣……” 阮籍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看马骥的画,当场哈哈大笑:“哈哈哈!此乃童稚涂鸦乎?甚是有趣!马兄,你还是别画画了,专心吃饼吧!”
嵇康也忍不住笑了,拍了拍马骥的肩膀,把画笔从他手里拿过来:“马兄,术业有专攻,笔墨之事,强求不得。来,再吃块饼,这饼是向秀刚烤的,还热乎。”
马骥面红耳赤地放下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装逼失败,还丢了人,以后再也不敢乱评价艺术了!他拿起干饼,使劲咬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心里想:“看来我天生就是个干饭人,艺术这东西,看看就好,千万别上手!”
他摸了摸胸口的挂坠,刚才嵇康挥毫写字的时候,挂坠就开始微微发热,像吸收了墨汁里的灵气,温度温润而稳定;等那位中年人作画时,挂坠的温度更高了,表面隐隐流动着墨韵般的光泽,像是在记录那些线条和意境;可轮到他涂鸦的时候,挂坠瞬间凉了下来,毫无反应,甚至有点“嫌弃”的意思——看来连挂坠都觉得他的“大作”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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