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个样子,这还算是他收敛些了。
上官慕晴见过荆楚公主殿下。”
楚若南:“你就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上官慕晴?
今日一见果真花容月貌,气质有佳,不像某些人,乡下小子就是乡下小子,真人让无语。”
上官慕晴:“公主殿下,别和他一般见识,他这人就是这样,随心所欲,不懂礼数。
连在我爹面前也是如此,还请殿下不要和这种人计较。”
楚若南:“你倒是会为他开脱,不知今日为何而来?
如果单纯是为赔礼那就免了,再说这也不像是陪礼的态度。”
申怀安喝了一口茶道:“既然是来道歉的,当然是带着诚意来的。胖子,进来。”
此时明镜提着几个盒子,进到客厅,放在茶案上,就退到门口,席地倚门而坐。
一个盒子里装的是酒,一个盒子里装的是香水,还有一个盒子看样式就知道是刀或剑了。
楚若南:“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连个下人也是如此没有礼数。”
申怀安:“公主殿下,何必在乎那些虚礼。”
他说完就打开其中一个盒子,里面有美酒和几瓶香水。
上官慕晴先是拿起香水,递给楚若南道:“公主殿下,这是香水,我教你如何使用。”
说完就开始展示香水的用法,楚若南第一次见到如此美妙的香水。
光是其琉璃的瓶子就值几百两了,还有桃花、梅花等各种香气,香气持久,清香无比,她甚是喜爱。
果然这世间没有一个女子能拒绝香水的魅力。
楚若南:“申怀安,看在这香水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但一码归一码,此次我是奉旨出使大梁,你别以为这就可以让本宫改变态度。”
申怀安:“公主,今天我来一是道歉,二是听闻殿下乃荆楚有名的才女。
这才带慕晴小姐前来交流一番。今天只谈风月,不谈国事。”
楚若南:“那好,不知你要如何交流。”
申怀安依旧斜靠在椅子上,慢悠悠的道:“既然是谈诗词,怎能无酒,慕晴,上酒。”
上官慕晴:“申怀安,你拿我当什么,你家丫鬟吗?你看看你的样子。
当着荆楚公主殿下的面,还是一个地痞无赖的模样。”
上官慕晴虽然生气,但还是走到桌前拿起酒坛,打开封口给申怀安倒上。
这时楚若南挥了挥手,就有侍女上前接过慕晴的酒坛,给其他人满上。
楚若南身后的将军此时开口道:“这是什么酒,怎会如此的醇香?
而且酒香四溢,扑面而来,真是难得的好酒啊。”
申怀安正要开口,楚若南道:“各位见谅,这是敝国先锋营将军李佑田。
方才失礼了。李将军,本宫从未见你如此,这酒有这么神奇?”
李佑田:“殿下见谅,方才见到如此美酒,不免有些失态。
申公子,这酒由何而来,为何如此醇香?”
申怀安:“将军一看就是懂酒之人,此酒名为霸王醉,乃我在灵山所酿。
如今只在清源售卖,还未传至京城,你们当然不知道了。
既然将军是懂酒之人,在下今天也算是找到知己了,来尝尝,在下敬你。”
申怀安说完干大饮了一口,李佑田看着楚若南,他必定是公主的护驾。
公主没有发话,他当然不会喝酒。
楚若南:“李将军,既然申公子拿你当知己,你也不要失了礼数,敬申公子一杯。”
李佑田迫不及待的大饮了一口,回味了一番道:“哈哈哈,果然是好酒。
此番在大梁能喝到如此美酒,也算不白来一趟,哈哈哈。”
李佑田说完又大饮了一口,申怀安也来了兴致,回敬了一杯道:
“哈哈哈,能和李将军共饮,是在下的荣幸。”
申怀安正喝得起劲,上官慕晴走过来推了他一把。
申怀安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来见公主的,和他麾下的将军聊得高兴,是有点说不过去。
于是他又对楚若南道:“公主殿下,有此酒岂能无乐,不知你驿馆有没有什么乐曲?”
楚若南:“申公子还精通乐曲?”
上官慕晴:“公主殿下,他可是精通音律之人。
你驿馆有什么乐曲先拿来让他试试,我也好久没有听到他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