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薄冰,连我都得小心行事。
你一个刚进京的,念着自己有几分才能。
办成了几件事,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你有几个脑袋?”
“相爷,身为大梁男儿,应顶天立地,不惧生死。
再说朝堂的风气也应该变变了,不能只能内耗。
如此下去,让亲者痛,仇者快,让他国得利。”
上官仁远:“哼,一派胡言,凡事需循序渐进,不可盲动,你怎么就不知好歹呢?
朝堂风气自古以来就是如此,皇上明白,百官也明白,就你一个二愣子还蒙在鼓里。”
申怀安:“相爷,我申怀安行得正,坐得稳。
不怕他人去查。再说不是还有相爷您吗?”
上官仁远:“你你你……,你气死我了,竟然还准备拉我垫背。
站着,不许动,让我再打几下。”
申怀安不知为右相今天哪来这么大的火气,打申怀安那可是无休止的揍啊。
仿佛每一下都用了全力。
上官仁远边打边道:
“让你去逞能,让你去朝堂无礼,更可恨的时,你竟然敢招惹长公主,气死人了。
站着别动,看我不打死你……让你招惹长公主,让你去气长公主,你还敢躲?”
申怀安:“相爷,玩真的啊,不躲还不得被你打死。
唉哟,看你一大把年纪了,火气这么大,您是吃了火药了。”
上官仁远:“不教训一下你,你不长记性。
以后再犯错,就照现在的样子,再打你一次。”
申怀安;“相爷,您消消气,您看您整天火气这么大。
是不是应该放松一下,老憋着对身体也不好。
我认识丽春院一个老鸨,让她带几个姑娘过来,给您败败火……”
上官仁远:“你,好你下二愣子。
你敢这样和我说话,看我不打死你,你站住……”
申怀安边跑边道:“相爷,您多保重身体。
有时候去发泄一下对身体和心理都有好处。”
“你给我站住,真是气死我了……”
上官仁远见申怀安匆匆离去,边气边摔了几个茶杯。
申怀安急急忙忙的从书房跑出来,上官慕晴立即上前抓住申怀安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申怀安,每次我爹见到你就得发脾气,你为何总是要惹他生气。”
申怀安:“我也不知道,他就抓着我对长公主不敬数落我。”
上官慕晴:“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爹打你是对的。”
申怀安:“不至于吧,我的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为何这次发这么大的火?”
上官慕晴:“反正你以后对长公主尊敬一点就行了,其它的事我爹还可以容忍,就这件事……”
申怀安:“什么事,说来听听。”
上官慕晴:“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以后注意一点就行。”
申怀安:“你也太扫兴了,来,给我说说。”
上官慕晴见申怀安如此有兴致,就把他拉到外院,悄悄的讲起长公主和上官仁远的事。
原来上官仁远当初在皇宫担任伴读时,和长公主就已是青梅竹马。
只到上官仁远做到礼部侍郎,两人差不多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后来皇上兵败回京,长公主不得不和亲到匈奴,由此断了两人的姻缘。
后莫太后恐上官仁远继续支持皇上,又让先帝赐婚。
将其侄女莫听雪嫁给上官仁远,以此拉拢他。
后来长公主回京,虽已无法再续前缘,但两人的情谊尚在。
听到这里,申怀安才明白,为何今天上官仁远火气这么大。
原来他竟然和长公主还有如此悲欢离合的故事。
难怪长公主对匈奴如此憎恨,但他不明白为何上官仁远对匈奴却一直保持求和的状态。
“慕晴,你是说太后也姓莫,和清源莫家是一宗?”
上官慕晴:“清源是莫家的分支,真正莫家的根基在潼州。”
申怀安:“怪不得潼州一直有莫家的影子。
也难怪当初相爷还在清源时,莫家敢当街拦我的路。
他们竟然还和你们沾亲带故,真胆有恃无恐啊。”
上官慕晴:“你别瞎说,清源莫家只是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