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难料。
“元直兄,‘暗羽’可能渗透至博望战场左近?我需要实时战况!”林凡沉声道。
“已派出最好的侦骑,但需要时间。”徐庶答道,“同时,襄阳方面,蒯越对我等回复公文的反应,也需留意。”内外交困之感,再次袭来。
博望城外,烟尘滚滚。
桥蕤率领的五千袁军已然兵临城下。正如高顺所料,他并未立刻发动猛攻,而是派出一部分步卒开始制作简易攻城器械,大队骑兵则在城外游弋,监视四方,摆出了一副围城打援的姿态。
博望城守军紧张万分,城门紧闭,滚木礌石备齐,为数不多的弓箭手紧张地盯着城下的敌军。
午后时分,高顺率领的援军抵达战场外围。他没有贸然进入开阔地带与敌军骑兵决战,而是选择了一处地势略高、背靠一片小树林的缓坡结阵。
“陷阵营!圆阵!弩兵居内!骑兵两翼散开警戒!”高顺冷静下令。
训练有素的军队立刻行动。七百陷阵营重步兵迅速在外围结成数个相互依托的圆阵,盾牌如墙,长枪如林,散发出钢铁般的冰冷气息。五百弩兵则位于阵心,迅速给弩机上弦。两百轻骑兵则如同警惕的猎犬,在阵地两翼游荡,监视着远处袁军骑兵的动向。
桥蕤很快发现了这支前来增援的部队。看到对方兵力远少于自己,且以步兵为主,他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果然来了!传令,骑兵第一、第二曲,从左翼冲击,试探其阵脚!步卒压上,牵制其正面!”桥蕤下令,意图很明显,用骑兵的机动性和冲击力,撕开对方的防御。
呜咽的号角声中,约八百袁军骑兵,发出一阵嚎叫,开始加速,如同两股铁流,从侧翼扑向高顺的军阵!马蹄声如同雷鸣,大地微微颤抖!
面对汹涌而来的骑兵冲击,高顺军阵却岿然不动。陷阵营士兵如同钉在地上的铁桩,眼神冷漠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敌军骑兵,手中的盾牌和长枪握得更紧。
“弩兵!预备——”高顺的声音冰冷而平稳。
当袁军骑兵进入强弩射程的瞬间,高顺猛地挥下手:“目标,左翼敌骑!三段击!放!”
嗡——!
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弩弦震响!第一排一百七十余支强劲的弩矢,如同毒蜂般离弦而出,带着恐怖的动能,精准地射入奔驰的袁军骑兵队伍中!
人仰马翻!冲在最前面的数十骑顿时惨叫着栽倒在地,后续骑兵收势不及,顿时一阵混乱!
然而骑兵冲锋速度极快,第一轮弩箭刚刚射出,第二轮已经来不及!袁军骑兵已经冲到了阵前百步之内!甚至能看到对方狰狞的面孔和马刀反射的寒光!
“陷阵营!稳!”
高顺怒吼!
最外围的陷阵营士兵猛地将盾牌重重顿在地上,身体前倾,后排的长枪兵将长达一丈多的长枪从盾牌缝隙中猛地刺出,瞬间形成了一片钢铁荆棘丛林!
“唏律律!”战马的悲嘶声响起!巨大的惯性让许多袁军骑兵根本来不及转向或减速,便连人带马狠狠地撞在了枪林盾墙之上!骨骼碎裂声、金属碰撞声、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陷阵营的阵型微微晃动,个别地方甚至出现了凹陷,但整体依然坚韧地扛住了这波凶猛的冲击!训练有素的他们,三人一组,互相支援,迅速将撞入阵中的零星敌军砍杀清除!
而阵心的弩兵,则在军官指挥下,冷静地进行着第二轮、第三轮射击,专门狙杀那些试图从侧面迂回或者落马后仍在顽抗的敌军。
袁军骑兵的这次试探性冲锋,撞得头破血流,丢下近百具人马尸体,狼狈不堪地退了回去。
远处观战的桥蕤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支看似普通的步兵,防御竟然如此坚韧,弩箭的威力也远超寻常!对方的指挥更是冷静得可怕。
“哼!结阵倒是牢固!传令,步卒向前推进,弓手覆盖射击!骑兵绕后,袭扰其后方和辎重,我看他能守到几时!”桥蕤改变了策略,意图用步兵正面施压,骑兵骚扰,消耗对方。
袁军步卒开始扛着盾牌,缓缓向前推进,其后方的弓手也开始抛射箭矢。
高顺见状,立刻变阵:“变方阵!盾牌举顶!弩兵,自由散射,压制敌军弓手!”
陷阵营迅速变换阵型,盾牌层层叠起,遮挡从天而降的箭雨。弩兵则依靠射程和精准度的优势,重点狙杀袁军阵中的弓手和军官。
战场陷入了短暂的僵持。袁军步卒推进缓慢,伤亡不小;高顺军阵虽防御出色,但也无法主动出击,且弩箭消耗巨大。
就在这时,负责右翼警戒的南郡新练骑兵,与一股试图迂回的袁军骑兵发生了小规模接触。新兵缺乏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