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子,好自为之,咱们……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如同青烟般悄然淡去,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密林之中,来得突然,去得潇洒。
林凡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郭嘉的出现,带来了至关重要的帮助,也带来了更多难解的谜团和巨大的压力。
“军师,”徐庶走了过来,脸色依旧凝重,“战场初步清理完毕。我军伤亡……惨重。陷阵营折损过半,‘暗羽’好手损失三分之一,张道长重伤需静养。荆州兵伤亡亦不小。缴获……除了一些邪教物品,并无太多有价值之物。”
林凡的心狠狠一揪。这些都是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弟兄啊!
他沉重地点了点头:“厚葬所有阵亡将士,抚恤加倍。伤员全力救治。荆州兵……单独关押,严加看管,待日后与刘表交涉。”
“那……狼主之事,以及郭奉孝所言……”徐庶欲言又止。
林凡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变得坚定:“无论真相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务之急,是稳固宛城,消化此战成果,恢复实力。元直,此事暂且保密,容我慢慢思量。”
“诺。”徐庶点头。
天色渐渐亮起,晨曦透过黑林稀疏的枝叶,洒落在狼藉的战场上,却驱不散那浓郁的血腥和阴霾。
林凡带领着疲惫不堪、伤亡惨重的队伍,押解着俘虏,抬着伤员和阵亡弟兄的遗体,缓缓撤离了这片噩梦般的鬼哭林。
回到宛城,自然又是一番震动和忙碌。
刘擎得知林凡平安归来且大获全胜(至少表面如此),喜极而泣,亲自出城迎接。但看到惨重的伤亡和林凡那凝重无比的神色,喜悦也化为了沉重。
庞统摇着蒲扇,看着林凡,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嘿嘿一笑:“小子,活着回来就好。看样子,收获不小嘛?麻烦也不小?”
林凡苦笑一声,屏退左右,只留下刘擎、徐庶和庞统,将鬼哭林中发生的一切,包括狼主的真容、郭嘉的出现、以及那惊世骇俗的“老祖宗”猜测,选择性地告知了三人。
即便省略了许多细节,这番讲述依旧让刘擎吓得面无人色,让庞统收起了嬉笑,面色变得异常严肃。
“竟有此事……”庞统搓着下巴,“狼主……郭奉孝……守陵人……嘿嘿,这盘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小子,你这身世要是真的,那可真是捅破天了。”
刘擎则是忧心忡忡:“这……这可如何是好?被如此可怕的敌人盯上……”
林凡沉声道:“福祸相依。至少短期内,我们获得了一段宝贵的喘息之机。当务之急,是整军经武,恢复元气,同时……暗中调查与我身世相关的一切线索。”
他看向徐庶:“元直,守陵人一脉……”
徐庶面露难色,拱手道:“军师,非是庶有意隐瞒。实是守陵人一脉戒律极严,不得对外人透露分毫。且庶……庶只是外门记名弟子,所知亦是有限。只知我脉世代守护某些古老秘密,监视天下异动,防止类似上古邪祟复苏。狼主所为,已触及核心禁忌。至于其与军师身世关联……庶实不知情。”
林凡心中略有失望,但也能理解,不再追问。
他又看向庞统:“士元先生见多识广,可知这世间有何秘术或传闻,能与‘老祖宗’、‘血脉’、‘灵魂特殊’这些相关?”
庞统眯着眼,沉吟良久,才缓缓道:“古老禁术之中,倒确有几种涉及血脉传承、魂灵转移甚至……夺舍重生的邪法。但皆条件苛刻,代价巨大,且多为虚无缥缈的传说。至于与你情况类似的……或许可从两方面查起。”
“其一,查你林家祖籍、族谱,追溯血脉源头,看看祖上是否有过什么异常之人或之事。其二,查那狼主所用邪术、器物来源。那柄镰刀,那图腾柱,绝非寻常之物,必有跟脚可寻。”
林凡点头,将庞统的话牢记在心。这无疑是两条重要的调查方向。
接下来的日子,宛城进入了紧张的战后恢复和整顿期。
对外,林凡派出使者,带着“剿灭伏牛山邪祟”的捷报和部分缴获的“证据”(经过处理),前往襄阳面见刘表,一方面表功,一方面试探其态度,并就扣押荆州兵之事进行交涉。
对内,抚恤伤亡,整编军队,招募新兵,加固城防,恢复生产。同时,林凡暗中命令“暗羽”,开始秘密调查林家祖籍(林凡这具身体的原主出身)以及所有与古老邪术、奇异器物相关的线索。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林凡忙于梳理内部、调查身世之时,一场由狼主逃脱和郭嘉现身所引发的、更大规模的暗流,已经开始在天下各方势力间涌动。
曹操在许都收到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