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即刻出发!”
“得令!”沙摩柯再行一礼,转身奔回本阵,用蛮语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呼喝。两千无当飞军如同得到指令的狼群,发出低沉的应和,随即不再停留,以惊人的速度和秩序,脱离主阵,如同一道褐色的洪流,沿着官道向南滚滚而去,很快便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与远山之中。他们的行动,拉开了南征的序幕。
目送先锋离去,林凡继续点将:
“**魏延!**”
“末将在!”魏延顶盔贯甲,按刀出列,英武的脸上满是昂扬战意。
“着你统率中军主力,步卒八千,骑兵一千,随我与庞军师一同行动!”林凡命令道,“中军乃大军筋骨,需稳步推进,护卫粮草(初期携带部分),接应先锋,并为最终决战积蓄力量!沿途需谨慎行事,广布斥候,严防偷袭!”
“末将领命!必护得主公与军师周全,稳扎稳打,以待战机!”魏延抱拳,声音铿锵。
“**甘宁!**”
“末将在!”甘宁出列,虽为水军都督,此刻亦全身陆战披挂,显得精干彪悍。
“着你从水军之中,遴选善于陆战、熟悉操舟之精锐两千,编为侧翼别部,归中军节制,然独立行动!”林凡赋予甘宁特殊使命,“尔部任务,在于机动策应!利用尔等对水文的熟悉,沿澧水、沅水等水道前进,或掩护大军侧翼,或执行特殊渡河、迂回任务,更需警惕来自武陵方向之异动!关键时刻,尔部便是我插入敌肋的一柄利刃!”
甘宁眼中精光一闪,咧嘴笑道:“主公此安排,正合我意!宁与麾下儿郎,必不负重托,让那交州蛮子尝尝水陆两栖的厉害!”
陆路兵力部署已定,林凡的目光投向水寨方向:
“**高顺!**”
“末将在!”高顺沉静出列。
“北境安危,系于你身!”林凡语气凝重,“予你陷阵营主力,魏延部暂调之三千轻骑,以及留守之部分郡兵,固守竟陵、新野北线!谨记十六字方针——‘依托城寨,坚壁清野,游击扰敌,勿令深入’!可能守住?”
高顺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如铁:“顺在此立军令状!北境防线,固若金汤!纵有十万曹军来犯,亦难越雷池一步!若失寸土,顺,愿受军法!”
“**徐庶!**”
“庶在!”徐庶上前一步,文官袍服在晨风中微动。
“竟陵、新野之内政、后勤、募兵、安民等一应事务,尽数托付于你!”林凡郑重道,“我与士元南征期间,尔乃后方支柱!粮草军械,需源源供给;境内安宁,须万无一失!此乃根基,不容有失!”
徐庶深深一揖,肃容道:“主公放心!庶必鞠躬尽瘁,保境内晏然,使前方将士无后顾之忧!”
最后,林凡看向侍立一旁的墨衡,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墨衡!**”
“属下在!”
“‘暗羽’乃此战胜负之关键!”林凡目光锐利,“我要你动用一切力量,如同无形之手,伸向南方!情报、离间、策反、散布谣言……凡所能及,无所不用其极!务必使交州军变成聋子、瞎子,使其内部离心离德!你可能做到?”
墨衡躬身,阴影笼罩着他半张脸,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主公放心。‘暗羽’之网,已向南张开。必叫那士壹,死不知何以死,败不知何以败!”
点将完毕,林凡再次面向全军,声音激昂:
“众将士!前路艰险,敌众我寡,瘴疠横行,归期未卜!林某深知此行之难,无异于刀山火海!然,我竟陵儿郎,何曾惧过艰难险阻?自新野而起,至竟陵基业,我等哪一步,不是于死境中搏出生机?!”
他剑指南方,声如雷霆,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信念:
“今日,我林凡,便与诸位同行!刀山火海,我与诸君共闯!功成名就,我与诸君同享!若有不测,黄泉路上,林某亦与诸君为伴!”
这番肝胆相照、同生共死的话语,彻底点燃了全军将士的热血!
“愿随主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荡平交州,扬我军威!”
“竟陵万胜!主公万胜!”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再次响彻云霄,士气已然攀升至顶点!
林凡不再多言,利剑向前一挥:
“大军开拔!”
咚!咚!咚!咚!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战鼓声,如同巨人的心跳,轰然响起,震撼着大地。
中军与侧翼部队,在魏延、甘宁等将领的率领下,依序转身,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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