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阳光正好!今日,万众欢腾!今日,我等齐聚于此,非为他事,只为庆贺!庆贺我竟陵儿郎,远征交州,不负众望,克竟全功!庆贺我荆南大地,自此永绝南顾之忧!庆贺我竟陵基业,再拓千里疆土!”
他每说一句,台下将士的胸膛便挺起一分,场外民众的欢呼便高涨一浪。
“数月之前,交州士燮,受北逆曹操蛊惑,遣其弟士壹,率虎狼之师,犯我疆界,屠我城池!零陵告急,荆南震动!是我竟陵好儿郎,不畏艰险,不避瘴疠,毅然南下!郁林道前,尔等浴血奋战,阵斩敌酋,焚其粮草,溃其大军!兵锋所指,交州束手,士燮归降!此乃赫赫之功,此乃煌煌之业!”
林凡的声音陡然激昂起来,带着金石般的铿锵:“是你们,用手中的刀剑,用无畏的勇气,用忠诚的热血,扞卫了我竟陵的尊严,开拓了我竟陵的未来!今日之荣耀,属于你们每一个人!林某,在此拜谢!”
说罢,林凡面向台下数万将士,以及那无数代表南征军的旗帜,深深一揖。
这一揖,情真意切,重于千斤!
“为主公效死!为竟陵效死!”台下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许多经历过南征苦战的老兵,眼眶已然湿润,只觉得此前一切的艰难险阻、流血牺牲,在此刻都得到了最高的回报。
林凡直起身,双手虚压,待声浪稍平,肃然道:“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此乃竟陵立身之本!今日,便在此地,论功行赏!”
早已侍立一旁的掌礼官立刻上前,展开手中以金粉书就的嘉奖令,声音洪亮地开始宣读:
“**沙摩柯!** 上前听封!”
沙摩柯大步出列,来到台前,依照事先学好的礼仪,单膝跪地,捶胸行礼,用生硬的汉语高声道:“末将在!”
“尔率无当飞军,为大军先锋,跋山涉水,探查敌情,奇袭敌后,焚毁粮草,居功至伟!擢升尔为‘平南将军’,赐金千斤,锦帛千匹,仍统无当飞军,镇守交州南境!”
平南将军!这已是仅次于四方将军的高阶武职!沙摩柯虽不完全明了其中品级,但听封号与赏赐,已知是极重的封赏,顿时激动得面色涨红,嗷嗷叫道:“沙摩柯谢主公厚恩!必为主公扫平南疆,万死不辞!”
“**魏延!** 上前听封!”
魏延英姿勃发,按刀出列,甲胄铿锵,单膝跪地:“末将在!”
“尔于郁林道之战,正面诱敌,临阵斩将,勇冠三军!其后统领中军,稳扎稳打,功不可没!擢升尔为‘镇东将军’,赐金八百斤,锦帛八百匹,增邑三百户!仍统陆师主力,镇守荆北!”
镇东将军!此职已然可与关羽等名将比肩!魏延心中豪情激荡,声音愈发铿锵:“延,谢主公隆恩!必肝脑涂地,以报主公!”
“**甘宁!** 上前听封!”
甘宁出列,虽行跪礼,依旧难掩其桀骜之气:“末将在!”
“尔统率水军,巡弋大江,威慑江东,于南征中机动策应,功勋卓着!擢升尔为‘横江将军’,赐金八百斤,锦帛八百匹,仍总督水军事务,经营南海!”
横江将军,名号霸气,正合甘宁脾胃。他咧嘴一笑,朗声道:“宁谢主公!必叫这长江四海,皆扬我竟陵旗号!”
“**高顺!**” 虽未南征,但镇守北境,功同征战。
“末将在!”
“尔镇守北境,练兵严谨,守土有功,擢升‘镇北将军’,赐金五百斤,锦帛五百匹,仍总督北境防务!”
“顺,领命谢恩!”
紧接着,徐庶、庞统、墨衡等文武重臣,皆依据功绩,各有厚重封赏。徐庶加“光禄勋”衔,总领内政;庞统以“交州都督”兼“军师中郎将”,权柄赫赫;墨衡执掌“暗羽”与市舶司,赏赐亦厚。
甚至连此战牺牲的将士,林凡也下令厚加抚恤,其家眷免赋税徭役,子弟可优先入官学或承袭军职。这一举措,更是让全军上下感念不已,士气民心凝聚到了顶点。
封赏完毕,林凡再次面向全场,声音沉凝而充满力量:
“今日之赏,乃酬往日之功!然,功名富贵,非我等终极之求!我等所求者,乃在这乱世之中,开辟一片朗朗乾坤!乃使追随我等的将士,能凭军功封妻荫子!乃使信任我等的百姓,能安居乐业,再无冻馁之忧!乃使我汉家文明,能光耀四海,泽被苍生!”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自今日起,竟陵非一城一地之竟陵,乃是我等所有人安身立命、建功立业之基!荆南、交州,皆为我土!凡我治下,必行仁政,必彰公道,必兴文教,必强武备!”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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