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坚不可摧的城墙之上!
尤其是几段之前被“烈焰弹”灼烧过、墙体有所松动的区域,以及城门楼附近!
砖石崩裂,碎块横飞!城墙在肉眼可见地颤抖、开裂!一段女墙在连续命中下轰然倒塌,将后面的守军直接掩埋!巨大的城门楼更是被重点照顾,木质的结构在炮弹的冲击下四分五裂,轰然垮塌,燃起熊熊大火!
“天崩了!地裂了!”有精神崩溃的守军士卒丢下武器,抱头尖叫,却被督战的军官一刀砍翻。但恐惧是无法用杀戮遏制的,守军的士气,在这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连环打击下,彻底崩溃了。
**洪流破城,枭雄末路**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当炮声渐渐稀疏,最终停歇时,许都的东面城墙,已是满目疮痍。多处出现巨大缺口,城门楼化为废墟,城墙上遍布焦黑的痕迹和仍在燃烧的火焰,灰白色的刺激性烟雾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焦糊的恶臭。
就在这死寂与余烬之中,竟陵军中,响起了低沉而雄浑的牛角号声!
“进攻!”魏延一马当先,拔出战刀,指向那道巨大的城墙缺口!
“为了主公!为了新时代!”各级军官声嘶力竭地怒吼!
如同决堤的洪流,蓄势已久的竟陵陆军,以合成营为先锋,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朝着城墙缺口和残破的城门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冲锋!重步兵顶着巨盾,如同移动的铁壁,率先冲入缺口,与那些侥幸未被炮火消灭、却早已失魂落魄的曹军残兵撞在一起!结果毫无悬念,装备、士气、体力皆占据绝对优势的竟陵锐士,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瞬间就将残存的抵抗碾碎!
弩手单元紧随其后,占据缺口两侧的制高点,用精准的弩箭射杀任何试图组织反击的曹军军官和零散抵抗点。
工兵部队则冒着零星箭矢,迅速清理通道,架设临时桥梁,为后续部队和重型装备入城开辟道路。
与此同时,在城内,“暗羽”潜伏的人员也开始行动。他们四处纵火,制造更大的混乱,散布“城破了!”“魏王跑了!”等谣言,进一步瓦解着守军本已濒临崩溃的意志。甚至有部分对曹操统治不满的世家私兵或低级军官,趁乱倒戈,攻击督战队,打开内城门,接应竟陵军入城。
许都,这座曹魏经营多年的核心堡垒,在外部的雷霆重击和内部的多重瓦解下,正以惊人的速度土崩瓦解!
魏王府中。
曹操身着全套甲胄,手持倚天剑,端坐在大殿之上。殿外传来的喊杀声、爆炸声、哭喊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程昱、许褚以及一众最后的亲卫,浑身浴血,紧紧地护卫在殿门之外。
一名浑身是血的校尉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哭喊道:“大王!东城已破!敌军……敌军已杀入城内!曹真将军重伤被俘,曹休将军下落不明!各处……各处都在溃败!挡不住了!”
曹操面无表情,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他缓缓站起身,环顾这熟悉又陌生的大殿,目光最终落在殿外那被火光映红的天空。
“果然……还是到了这一步。”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苍凉。“想不到,我曹孟德纵横一生,竟会败于……败于工匠之术……”
他猛地咳嗽起来,用袖口捂住嘴,又是一滩暗红的血迹。
“大王!末将护送你从密道突围!”许褚虎目含泪,提着卷刃的长刀冲了进来。
曹操摇了摇头,惨然一笑:“突围?天下虽大,何处还有我曹孟德容身之所?难道要让我如丧家之犬般,去投奔那织席贩履的刘备,或是碧眼小儿孙权?亦或是,向那林凡摇尾乞怜?”
他猛地将倚天剑顿在地上,发出铿锵之声:“不!我曹操,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他看向殿内堆积如山的文书、卷宗,以及那些象征着权力与荣耀的器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仲康(许褚),去,将府中所有灯油、易燃之物,尽数泼洒于此。”
许褚浑身一震:“大王!”
“去!”曹操厉声喝道,不容置疑。
许褚含泪领命,带着亲卫迅速行动。
曹操最后看了一眼殿外,那越来越近的、属于竟陵军的旗帜和喊杀声,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缓缓坐回王座,将倚天剑横于膝上。
“林凡……这天下,给你了……”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弧度,似嘲讽,似不甘,又似……一丝解脱。
“只望你……莫要辜负了这华夏山河……”
当魏延率领着最先突破的“锐士”合成营,一路血战,终于杀到魏王府核心区域时,看到的,是那座最为宏伟的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