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正面交锋,只好规规矩矩地站了起来。
赵神枪鄙夷地看了香山一眼,余怒未消,转头奚落阿九说:“阿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从广东来到北方,我和药王孙一路之上都没碰你一根手指头。你不跟我们俩正人君子睡倒也罢了,万万不该找这个来路不明的傻蛋投怀送抱,真是岂有此理。”
阿九瞪圆了一双杏眼,撇着嘴说:“你也配叫正人君子?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一路之上,你这个王八蛋偷看老娘换衣,猫在草丛里偷看老娘撒尿,你以为我不知道?”
赵神枪听到这里,辩解说:“我倒是看过你换衣服,但是跟踪着看你撒尿的是药王孙。”
药王孙脸顿时红了,他先是瞪着眼睛骂了两句赵神枪,然后冲着阿九辩解说:“九姑娘,不要误会,食色性也,我们两个堂堂大男人,守着你这么一块诱人的肥肉,没横下手便不错了。”
阿九鄙夷地瞅了他一眼,然后讥讽道:“老娘我啥没见过?你们俩不是我的菜,我就瞧上这个傻蛋了。”
说着话,她冲着香山招了招手,然后说:“傻蛋过来,有我护着你,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药王孙急赤白脸地在旁边摇头抗议说:“九姑娘,真是岂有此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礼义廉耻……”
“什么他娘的礼义廉耻?老娘的身体老娘做主!”
赵神枪扬了扬手中的火枪说:“今晚只要你敢跟着傻蛋睡觉,我非把他的腿打折不可。”
阿九气得杏眼园睁,怒视着赵神枪和药王孙,但是两个人却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说什么也不答应阿九。
最后阿九只得无奈地看看香山,然后含情脉脉地说:“傻蛋,再忍段日子,等咱们回到广州,姐姐带你去群芳楼,姐姐住群芳楼最好的房子,房子里有张很宽的床……”
旁边的赵神枪怒骂道:“不要脸!”
药王孙也皱着眉头说:“唉,妇道人家。”
林则徐听到以后也跟着叹了口气,悲愤地摇了摇头。
香山悻悻地离开阿九,规规矩矩地走到林则徐旁边。
赵神枪用洋枪敲了敲他的脑袋,然后凶巴巴地说:“傻蛋,将林大人看紧了,千万别让他跑了,不然我非打死你不可。”
赵神枪又指使着香山往火堆中续了些干柴,然后走到药王孙旁边,仰面朝天躺在干草上。
阿九原本想陪着香山闲聊一会,但是看见药王孙和赵神枪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只得作罢。她对香山说:“傻蛋,我先去睡一会,等会来接替你。”
阿九说完以后,悻悻地走到一边倒头便睡,很快便睡熟了。
等她睡着以后,赵神枪和药王孙才放下心来,两个人坦然入梦,山洞里瞬间响起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