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了!”
“大叔,官府抓住那些凶手了吗?”
“衙门故意推诿,该抓的时候不抓,等我苦苦哀求他们主持公道的时候,那些英国佬早就坐着兵船逃走了。”
“娘的,没有王法了!”
“我到处告状,可是没有人给我做主!我最后跑到京城都察院去鸣冤上访,结果让里面的官差三两句话便打发出来了,我在门口跪了三天,他们竟然说我无理取闹,说地方的事情应该找地方官。我给他们理论了几句,最后被关进了小黑屋,不给吃不给喝,那些看守随时都能进来打骂一番。我在里面被关了几个月,最后咱们的衙门得了京城的信,派官差将我押了回来。”
“他们这些人真是没人性。”
“我一直盼望着苍天有眼,包青天重生,可是直到今天也没有人给我伸冤。如今他们不仅不给我伸冤,竟然还要请那些杀害我亲人的蛮夷进城,我的冤案这辈子都没有昭雪之日啦!”
这个老头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怒,直到最后怒不可遏,他突然跪倒在地上,然后“嗖”的一声从腰里拔出来一把锋利的短刀。
他将短刀拿在右手,左手的食指支撑到地上,然后冲着越华书院怒骂道:“林则徐,你这个狗官,你只要敢让那些蛮人入城,我今天便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的手指头切了。”
躲在墙头上的香山看到这里,脊梁骨生风,胆颤心凉,这种断指的行为他从前在网络上见韩国人干过,没想到这次竟然活生生地发生在自己跟前。
骑在马上的关天培一看也慌了,慌忙命令身边的亲兵说:“赶快夺下他的刀来。”
两个亲兵不敢怠慢,慌忙丢下手中的刀和长矛,去抢老头握在手里的短刀。
但是他们还是迟晚了半步,当他们靠近老头身边,那根指头已经从手掌的连接处齐刷刷地断了下来,鲜血顺着断口汩汩地涌流出来。
老头疼痛难忍,他如同半截雕塑一样瘫坐在地上,脸色蜡黄,汗水顺着额头鬓角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