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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前所未有的动力,混合着无尽的感恩与报效之心,在她胸中轰然爆发。
“清霜……领命!”
霍天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根被他亲手吊起的胡萝卜,足以让这匹最优秀的千里马,为他跑到力竭而死。
解决了南中的燃眉之急,霍天生却并未急于返回益州。
雷鸣的爆炸,像一记警钟,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他手中最大的短板,并非是技术,而是……人才。
那些从墨恩司提拔起来的工匠,虽然勤奋,却终究缺少底蕴。而杜衡、范长生等人,长于谋略,于这格物致知之道,却并非顶尖。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前,在道教学院深造时,接触到的那些博古通今,于天文、地理、炼丹、术数无一不精的道长们。
这个时代,真正的科学家,或许就隐藏在那些看似避世的深山道观之中。
霍天生当即密令墨安司,动用所有力量,搜集益州境内所有道观的资料。
三日后,他带着顾清霜,以及十余名化作寻常客商的墨烬军,悄然离开了南中基地,深入到一片人迹罕至的深山之中。
青城山,上清观。
道观不大,青石为阶,木梁为顶,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境。
霍天生叩开观门时,出来迎接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的年轻道长。
那道长身形清瘦,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出尘的飘逸。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如同一汪山泉,仿佛能看透人心。
“贫道李易阳,见过二位居士。”
年轻道长稽首一礼,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
“不知二位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霍天生还了一礼,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道士,心中却是微微一动。
此人,气度不凡,吐纳之间,气息绵长,显然是内家高手。
“在下霍天生,一介商贾。”
霍天生报上早已准备好的假名,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听闻上清观乃是道家正统,特来拜会,求问大道。”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李易阳笑了笑,将二人请入观内,奉上清茶。
“居士想问的,是哪般大道?”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霍天生将在道教学院学到的,那些关于宇宙起源、量子力学、相对论的现代物理学知识,用“道生一,一生二”、“芥子纳须弥”、“咫尺天涯”等道家术语,旁征博引,娓娓道来。
李易阳起初还只是含笑倾听,渐渐地,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欣赏。
霍天生所言,闻所未闻,却又仿佛暗合了道家典籍中最深奥的义理。
“居士所言……当真是石破天惊。”
李易阳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霍天生,郑重一揖。
“敢问居士,师承何处?”
“家师早已四海云游,闲云野鹤,不提也罢。”
霍天生摆了摆手,同样站起身。
“我看道长气度不凡,想必也非寻常之人。不如,你我二人,切磋一番,以武论道,如何?”
李易阳眼中精光一闪,朗声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两人来到观后的空地之上。
李易阳手腕一抖,剑尖挽出一个凌厉的剑花,寒光如水,映照出他脸上那份属于修道者的孤高与轻蔑。
“居士言语惊人,不知手上功夫,是否也如口中大道一般,能开天辟地?”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动,化作一道青色残影!
剑光如毒蛇吐信,角度刁钻,直刺霍天生咽喉!
霍天生凭借远超常人的反应,向后一仰,冰冷的剑尖,险些抵上他的喉咙。
“不堪一击!”
李易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失望。
“我还当是哪路高人,原来不过是个只会纸上谈兵、哗众取宠的腐儒!你的‘大道’,就如同你此刻的模样,只是趴在泥地里的一滩烂泥,连站都站不稳,也配谈什么‘天地大道’?可笑至极!”
他脚尖一挑,想要将霍天生一举击溃。
“满口的星辰大海,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说,你究竟是何人派来的神棍,敢在此妖言惑众!”
霍天生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