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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里,手腕、脚踝、膝盖!这些是关节,是支撑人体的支架!打断了,人就废了,跟一摊烂泥没什么区别!”
他教的,是最纯粹、最凶狠、最高效的杀人术。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摒弃了一切多余的动作,只有直奔人体最脆弱要害的攻击。
他将人体解剖学的致命知识,简化成了一套朗朗上口的口诀。
“喉结一寸断生死,后脑三分为鬼神。心窝一拳魂魄散,断膝残腕任我行!”
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士兵,像是背诵神谕一般,将这带着浓重杀伐之气的口诀,刻进了骨子里。
他教的第三样东西,是阵法。
他直接摒弃了传统军阵那些繁琐的变换和庞杂的指令,借鉴了现代特种部队的小队战术,设计出一种以十人为单位的“三才锁子阵”。
三人为一组。
一组手持长矛,是阵势的尖刀,专司进攻。
一组手持盾牌,是阵势的壁垒,专司防御。
剩下一组作为游骑,手持佩刀,随时策应、补位、突袭。
最后一人,是指挥官,是阵势的大脑。
这个小小的十人战阵,进可攻,退可守,小组之间又能相互掩护配合,变化多端,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此阵,名为‘九天神兵阵’!”
霍天生再次将这套战术神化。
“阵法一成,可引动九天之上的杀伐之气!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这些被他“魔改”和“神化”的技能,简单,实用,见效快得惊人。
锐字一营的战斗力,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猛提升。
仅仅一个月。
这支曾经连正眼看人都不敢的炮灰营,已经脱胎换骨。他们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里闪烁着狼一般的凶光,看向霍天生时,又会瞬间化为最虔诚的狂热。
霍天生做得越多,陈安就越是满意,也越是忌惮。
将帐之内,烛火摇曳。
赵募将最新一册的情报,恭敬地呈递给陈安。
“将军请看,这是霍天生所教的‘纳气归元’法,根据探子亲身试验,确实能大幅提升士卒耐力,原理不明,但效果显着。”
“这是他所教的‘气门要害图’,招招致命,阴狠歹毒,专攻人体薄弱之处,是真正的战场搏杀之术。”
“还有这‘九天神兵阵’,看似简单,分拆开来不过是些基础的配合,但合在一起,却暗合兵法奇正之道,攻守兼备,颇为精妙。”
陈安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手指修长而有力,神色平静。
帐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发现,霍天生教的这些东西,虽然每一样都价值千金,堪称练兵秘术,但都停留在“术”的层面。
是些可以被复制,被学习,被推广的技巧。
而那个最核心,最让他动心的,那个能硬抗箭雨,如神魔降世的“无相天罡”,霍天生却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一个字。
这个霍天生,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还要狡猾。
他精准地抛出了一部分价值,足以换取自己的生存空间和陈安的资源倾斜,却又把最关键的秘密,死死地攥在自己手里。
陈安不急。
他合上册子,眼神幽深,如同深夜里不见底的寒潭。
他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现在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那头狡猾的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他相信,只要霍天生还在他的军中,在他的掌控之下,总有一天,他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而另一边,霍天生又何尝不是在演一场戏给陈安看?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陈安的信任,比清晨的露水还要稀薄,太阳一出就会蒸发干净。
他今天可以把自己捧上云端,明天就能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连皮带骨,摔进无间地狱。
他教给士兵们的,是让他们在残酷战场上活下去的本事,也是他递给陈安的一份沉甸甸的投名状。
他要让锐字一营变得强大,强大到让陈安舍不得轻易毁掉这把已经开锋的利刃。
但他留了一手。
最重要的一手。
他不仅仅是在训练一支军队,他是在培养一群只听命于他一个人的疯狂信徒。
当有士兵在严酷的训练中受伤,伤口化脓,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