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冰封了数百年的,属于研究者的心,在这一刻,竟被他这番闻所未闻的“歪理邪说”,勾起了强烈的好奇。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证明。”
那一夜,阴冷的府邸内,第一次,亮起了不属于发光菌类的,彻夜通明的灯火。
霍天生与银茸,这两个来自不同世界,却同样对未知充满了探索欲的人,第一次,并肩站在了同一张石案之前。
霍天生负责提供理论与配比,银茸则凭借她那远超常人的,对草药药性的精准把控,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精细的调配与融合。
这是一个充满了危险与未知的过程。
一次,因为“龙血藤”的用量稍稍过猛,两种药力在石臼中剧烈冲撞,直接炸裂,飞溅的汁液将霍天生的手臂,烫出了一片骇人的红肿。
银茸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她几乎是在爆炸发生的瞬间,便一把抓过他的手臂,将一瓶不知名的,散发着冰凉气息的绿色膏体,涂抹了上去。
那动作,粗暴,直接,不带半分温柔。
可当她那冰凉的,细腻的指腹,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霍天生却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最终,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当最后一味“甘霖露”,被精准地滴入那团早已呈现出琥珀色泽的粘稠膏体之中时,一股奇异的,混杂着草木清香与淡淡血腥味的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洞穴。
成了!
银茸看着石臼中那团完美的药膏,那张总是毫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属于研究者的,纯粹的激动与狂喜。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霍天生,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知识碰撞后产生的,炙热的火焰!
“你……你口中的‘道家理论’,究竟源自何处?这种‘君臣佐使’的结构性配伍逻辑,为何从未在我们的典籍中出现过?”
她一把抓住霍天生的手腕,力道之大,竟让霍天生都感到一丝刺痛。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女子的情愫,只有对未知知识最纯粹的渴求。
就在此时,她因连日劳累而一个踉跄,倒向霍天生。
霍天生顺势将她拥入怀中。温香软玉,触手生温,但那身体,却紧绷得如同一块钢铁,充满了戒备。
“银茸,你专心时的样子,比这些发光的花,更好看。”
霍天生的声音低沉,带着他惯用的,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的磁性。
然而,怀中的身体没有如他预想般僵住或融化。
银茸只是在他怀里稳住身形,然后用一种极其冷静的,仿佛在分析实验数据般的目光看着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
“这句话,也是你那些‘道家古籍’里,用来攻略异性的标准话术吗?根据我的观察,这种程度的恭维,配合肢体接触,对大多数雌性生物的催产素分泌,有显着的促进作用。”
霍天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没有再继续,而是低头,用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吻了上去。
银茸的身体猛地一震,却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用一种近乎于“记录”和“体验”的姿态,承受着他的吻。
霍天生能感觉到,她的回应笨拙,冰冷,甚至带着几分……解剖般的分析意味。
这不是一个女人在动情,这是一个研究员,在进行一场她从未接触过的,关于“凡人情爱”的活体实验。
当这个吻结束时,银茸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但她的眼神却依旧清明得可怕。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那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用一种近乎于学术报告的口吻,平静地说道:“唾液交换完成。心率提升百分之三十,体表温度上升一点二度。肾上腺素水平显着增高……原来,这就是你们凡人所谓的‘亲吻’。一种低效、不卫生,但确实能产生愉悦感的……原始社交行为。”
“感觉……不过如此。”
她说完,便从霍天生怀中挣脱,转身,继续观察着那团新生的药膏,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霍天生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冰冷的背影,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无法掌控的,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以为自己在驯服冰山,却发现,自己可能只是冰山手术台上,一只有趣的,正被全方位解剖的……小白鼠。
霍天生再次强势将她拥入怀中。
温香软玉,触手生温。
他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