攫住了她们的灵魂。
顾清霜走到了扩音法阵之前。
她的声音,比这深秋的晚风,还要冷冽。
“全体都有。”
“卸甲。”
“褪衣。”
轰——!
这四个字,像四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劈在了所有女人的天灵盖上!
她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唰!”
两千六百名墨烬军,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的犹豫,瞬间扯掉了身上的皮甲,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两千六百具充满了阳刚与暴力美感的,健壮的男性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广场之上,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惊恐与羞愤的低呼。
“今日。”
顾清霜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漠然,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你们将完成身为魅影军的第一场,也是最重要的一场……”
她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如同淬了剧毒的冰棱,狠狠地,扎进每一个女人的心脏。
“‘献祭’。”
“你们的身体,你们的贞洁,你们那可笑的,一文不值的羞耻心,都将在这场仪式中,被彻底地,碾碎,重铸。”
“从今往后,你们的身体,不再属于你们自己。它只是武器。一件,可以被墨神随意使用的,最锋利,也最听话的武器。”
“现在,执行命令。”
话音落下。广场之上,却是一片死寂。
“我操你妈的!”一声凄厉的怒骂毫无征兆地炸响,是那个性情最刚烈的胡姬曼莎宁。她一头黑发无风自动,那双总是带着野性魅力的眼睛此刻赤红如血,充满了疯狂的恨意。“让我们伺候这群戴着面具的狗杂种?有本事冲着老娘来!让你们那个缩在后面的主子,那个叫霍天生的,亲自来!”
她话音未落,顾清霜的眼神甚至没有一丝波动。高台之下的阴影里,两道黑影如鬼魅般射出,速度快到极致。
“咔嚓!”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同时响起。
曼莎宁的双臂被瞬间从反方向折断,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其中一人扼住喉咙,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到了高台之下。
“聒噪。”顾清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对那名墨烬军士兵道,“让她看着。让她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她的姐妹们,是如何完成献祭的。仪式结束前,她要是敢闭上一次眼,就剜掉一只。”
这血腥而高效的镇压,像一桶冰水,浇灭了所有蠢蠢欲动的情绪。
绝望,如瘟疫般蔓延。
就在这时,素心动了。
她没有站起,依旧跪坐在原地。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解开了自己的盘扣。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羞愤,也无虔诚,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冷静。
她褪下衣衫,露出那具完美的、在夕阳下泛着象牙色光泽的胴体。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跪拜,只是将褪下的制服,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了自己的膝前,仿佛那不是代表屈辱的囚衣,而是一件珍贵的、需要妥善保管的艺术品。
她用这个动作告诉所有人。
这不是献祭,也不是屈服。
这只是在执行一个脱掉衣服的任务。
她的灵魂,依旧穿着那件冰冷的铠甲,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着自己这具即将被玷污的“工具”,并用那双清冷的眼眸,将高台上顾清霜那张冰雕般的脸,和周围每一个墨烬军士兵狰狞的面具,都清晰地,一一烙印在心底。
这无声的顺从,比曼莎宁的咆哮,更让温若澜感到刺骨的寒冷。
不!她做不到!
“我宁死……也不受此辱!”
温若澜猛地站起身,她那张总是带着清高与矜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决绝的疯狂。
她的眼中,最后的光芒化作一道淬毒的利剑,不是射向那些麻木的行刑者,而是直刺高台之上,那道冰冷得不似凡人的身影!
“顾清霜!”
她凄厉地尖叫,声音里裹挟着千年世家崩塌时的轰鸣与怨毒!
“你这条摇尾乞怜的走狗!你父兄也曾是食朝廷俸禄的世家,如今你却助纣为虐,将同为女子的我们推入火坑,以此来换取那个男人的一点恩宠!你舔着他脚下的尘埃,觉得很荣耀吗?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