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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看到的,却是一个比神只更像神只的存在。她心中的恨意,在那如同实质般的威压面前,竟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她恨他,却又无法控制地,想要向他跪下。
那不是因为爱慕,而是因为生命在面对更高级别存在时,最原始的、无法抗拒的……臣服本能。
这个认知,比身体被贯穿,还要让她感到绝望。
霍天生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那两千六百张,因为他的出现,而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的脸。
霍天生缓步上前,走到了那座扩音法阵之前。
“感觉如何?”
他的声音,通过法阵的增幅,在寂静的广场上空响起。
那声音温和、磁性,却像无形的铁链,瞬间缠住了所有人的心脏,随着他的意志而收紧或放松。
台下,没有人敢回答。
她们只是用一种,更加复杂,也更加炙热的眼神,仰望着他。
那眼神里,有敬畏,有崇拜,有渴望。更有一种,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于病态的,独占的欲望。
“本神知道,你们心中,有恨。”
霍天生的声音,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们所有人,用麻木与服从,层层包裹起来的,最脆弱的伤口。
“你们恨那些墨烬军的士兵,恨他们,用最粗暴的方式,夺走了你们的纯洁。”
台下,不少女人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你们甚至,也恨本神。”
霍天生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漠然。
“恨本神,用如此冷酷的方式,将你们的尊严,践踏得,一文不值。”
温若澜死死地咬着下唇,指甲,再次嵌入了掌心。
是的,她恨。
她恨那个在她身上驰骋的,看不见面容的野兽。
她更恨这个,站在高台之上,谈笑间,便决定了她们所有命运的,魔鬼。
可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霍天生太过逆天的颜值,却又无法抑制地,被这个魔鬼,深深地吸引。
作为无数人的信仰,作为高高在上的墨神,霍天生自然需要用心维护自身形象。
作为墨薬馆的创始人,冥想练气的第一人,他没理由在肤质上,输给在场的每一位女人。
此刻,霍天生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所谓的‘纯洁’,那所谓的‘尊严’,究竟给你们带来了什么?”
“是让你们在家族倾覆之时,能保全性命?还是让你们在沦为阶下囚之后,能免受欺辱?”
“不!”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它们什么都给不了你们。它们只会成为你们身上,最沉重,也最可笑的枷锁!让你们在面对真正的危险时,变得软弱,变得不堪一击!”
“傻女人得到名声,有智慧的女人得到一切。”
“你们的桎梏,由本神,亲手砸碎。”
“本神让你们,用最直接,也最痛苦的方式,去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他看着下方那一片黑压压的,神情各异的脸,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在她们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在这乱世,在这座学院,你们唯一能够依靠的,不是那虚无缥缈的贞洁牌坊,也不是那早已一文不值的出身与骄傲。”
“而是,你们的身体!”
“你们的智慧!”
“以及,你们那颗,在经历了地狱之后,依旧不肯认输的,渴望变强的心!”
“本神将你们的身体,变成了最锋利的剑。现在,本神将要教你们,如何为这柄剑,铸就一个,足以匹配它的,强大而冷酷的灵魂!”
说罢,他对着身旁的顾清霜,微微颔首。
顾清霜会意,她走到高台的另一侧,那里,早已准备好了一块巨大的,由黑布覆盖的木板。她伸出手,猛地,将黑布扯下。
一幅巨大的,结构极其复杂的图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图谱之上,用朱砂与墨笔,详细地,标注出了人体所有的经络,穴位,以及,最脆弱,也最致命的,要害。
“从今天起,你们的训练,将进入第二阶段。”
顾清霜的声音,冰冷地响起。
“墨医堂的教习,会教你们,最精深的,关于人体构造的知识。你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