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做的,是用你们的手,你们的唇,你们的……一切,去探索,去感知,去找到,那能让它,产生最强烈‘反应’的,三十六处‘欢愉之穴’。”
“你们的表现,将通过这面墙壁,被外面的考官,尽收眼底。”
“最终,由考官评定,你们之中,表现更‘优秀’的那一个,胜出。”
“至于败者……”
顾清霜没有再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未尽之语,意味着什么。
轰——!
如果说,之前的“识穴”,还只是让一部分人感到了绝望。
那么此刻,“知心”这两个字,则像一枚真正的,足以将她们所有廉耻都炸得粉碎的重磅炸弹,在所有女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让她们,去……去对一个冰冷的铜人,做那种……那种最私密,最下流的事情?
还要被人在外面,像看猴戏一样,观摩,评判?
这已经不是侮辱。
这是将她们的尊严,她们的灵魂,放在地上,用最肮脏,最不堪的方式,反复地,碾压,践踏!
“不……我做不到!”
一个出身小家碧玉,平日里连跟陌生男子说句话都会脸红的女子,第一个崩溃了。
她捂着脸,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可她的脚,还没迈出半步。
一道冰冷的剑光,便已悄无声息地,从她的身后,抹过了她的脖颈。
那女子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软软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出手的,是顾清霜。
她甚至,连剑都未曾出鞘。
只是用那冰冷的剑鞘,便干脆利落地,终结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这与素心的特立独行截然不同,前者是心照不宣的毛遂自荐,后者则是上不了台面的不听指挥。
顾清霜缓缓收回剑鞘,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惨无人色的脸,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在这里,没有‘我做不到’。”
“只有,‘服从’,或者,‘死’。”
“现在,开始分组。”
冰冷的命令下达。
女人们,如同被驱赶着,走向屠宰场的羔羊,两人一组,麻木地,走进了那一间间,等待着她们的,充满了未知与屈辱的隔间。
温若澜的对手,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身材火爆,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媚意的女子。
那女子一进隔间,便毫不避讳地,开始打量着温若澜,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
温若澜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
隔间的中央,静静地,躺着那具,冰冷的铜人。
铜人的造型,是一个身材健硕,肌肉线条分明的成年男子。
它的身上,密密麻麻地,用朱砂与墨笔,标注着各种各样的穴位。
而最让人脸红心跳的,是它那与真人无异的,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关键部位。
一炷香的计时,很快便开始了。
“百会,神庭,天突。”
顾清霜冰冷的声音,从隔间之外,清晰地传来。
温若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起桌上的银针,凭借着脑海中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经络图谱,快,准,狠地,将三根银针,分别刺入了铜人头顶,额前,与喉头的位置。
分毫不差。
而她对面的那个媚眼女子,则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她显然对这些穴位并不熟悉,拿着银针,犹豫了半天,才勉强地,刺了下去。
结果,自然是错漏百出。
“黄三十二号,错两针。”
冰冷的宣判声,从门外传来。
那媚眼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接下来的考核,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
温若澜凭借着她那深厚的家学渊源,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在第一时间,找到正确的穴位。
而那媚眼女子,则错得越来越离谱,脸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
一炷香后。
“玄七,温若澜,三十六针,全中。”
“黄三十二号,错十七针。”
“第一部分,温若澜,胜。”
那媚眼女子听到宣判,身体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