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绝境的孤狼,用尽了所有的心力,去提防着,身边那几头,随时可能会扑上来,将她撕碎的,同伴。
她的精神,早已绷紧到了极限。
就在第四天的深夜。
当她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时。
一道冰冷的,淬着杀意的寒光,毫无征兆地,从她身后,那最黑暗的角落,直刺她的后心!
是许知画!
温若澜的瞳孔骤然收缩,死亡的冰冷瞬间攫住了她。
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被逼到极限的求生欲和早已刻入骨髓的骄傲,让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
“你杀了我,夜鸾殇会放过你吗?蠢货!她只会杀了你这只不听话的狗,再拿走我的玉佩!”
她几乎是本能地吼出这句话,同时身体疯狂地向一侧扭去!
许知画的动作果然因为这声嘶吼和那句直击要害的质问,出现了一刹那的、微不可察的迟滞。她也怕,怕自己只是夜鸾殇用完就丢的棋子!
这就是温若澜唯一的机会!
“噗嗤!”
匕首虽然刺中了,却偏离了心脏,从她的左肩胛骨旁穿过,带出一串血花。
剧痛让温若澜眼前一黑,但她没有倒下,反而借着这股冲力,用尽全身力气撞进了许知画的怀里,张开嘴,用那曾吟诵诗词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了对方的脖颈动脉上!
“啊——!”
许知画发出凄厉的惨叫,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贵女,竟会用如此野蛮、如此原始的方式反击!
温若澜的口中充满了温热腥甜的血液,她像一头护食的母狼,双眼赤红,死不松口。
就在两人如同野兽般扭打翻滚在地上时,一个冰冷的、带着讥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真是……一出精彩的狗咬狗。”
夜鸾殇斜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欣赏戏剧般的愉悦。
她缓步上前,一脚将已经失血过多的许知画踢开,任由她在地上抽搐着死去。
然后,她走到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温若澜面前,用脚尖,像踢一只肮脏的流浪狗一样,踢了踢温若澜的脸。
“温-若-澜-大-小-姐,”
她一字一顿,充满了极致的侮辱。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嘴是血,像不像一条被人抢了骨头的疯狗?你那引以为傲的清高呢?你那士族门第的教养呢?”
她蹲下身,用匕首的刀面拍打着温若澜的脸颊,声音冰冷刺骨。
“你这条命,是我看戏时顺便留下的。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
“一,立刻把你的玉佩交出来,然后我把你和你那群废物队友的头颅,作为礼物,送给下一组我想吞并的人。”
“二,”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带着你这条狗命,和你那群废物跪下,向我效忠。你,温若澜,从今天起,就是我夜鸾殇养的第一条狗。我会让你去咬所有我想咬的人,用你们卑贱的命,为我铺平通往胜利的道路。”
“告诉我,昔日高高在上的温大小姐,你这条命,现在,想卖个什么价钱?”
夜鸾殇的话音刚落,温若澜趴在地上,伤口的剧痛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但她没有哭嚎求饶,反而缓缓抬起头,脸上的血污混着冷汗,曾经温润如玉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屈辱的浪潮,却又在最深的地方,藏着一丝近乎疯狂的狠戾。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泥土,直到鲜血渗出,与地上的血渍融成一片暗红。
“我选二……”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夜鸾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旋即将一颗蓝色药丸强行塞进了温若萱的口中。
“早该如此。温大小姐,你总算学会低头了。”
“吃药名为月恸丹,每月发作起来,浑身瘙痒,尤其是私密之处,更是奇痒难耐,若是没有及时服用解药,便会溃烂发脓,痛苦致死。”
私处瘙痒?
私处发脓?
私处溃烂?
这对一向自视甚高的温若澜而言,无异于毁灭性的打击,可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染血的手指。
“夜鸾殇,你要记住,我这条狗,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