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卢象升不需要!”卢象升指着他们,目光如刀,“我的权力来自人民!谁敢吸人民的血,我就要他的命!”
“传令!”
“钱大礼等人,兼并土地,抗拒新政,罪大恶极!革去功名,抄没家产,发配西山煤矿劳动改造!其名下土地,全部收归国有,按人头分给无地百姓!”
“自今日起,无论官绅一体纳粮!谁敢抗税,按叛国罪论处!”
“万岁!晋王万岁!”
广场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无数百姓跪在地上,感激涕零。对于他们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变天”,这才是真正的“光复”。
这一场风波,与其说是请愿,不如说是卢象升对旧官僚集团的一次公开处刑。它彻底打断了旧士绅的脊梁骨,为接下来的土地改革扫清了障碍。
……
就在午门风波平息的当天下午,一支庞大的车队,缓缓驶入了朝阳门。
这支车队比当初从张家口回来的还要壮观,足足有三千辆大车,每辆车都压得深深的,车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负责押运的,正是刚刚从长城外回来的赵云飞。
他风尘仆仆,脸上却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王爷!发财了!这次是真的发大财了!”赵云飞一见到卢象升,就忍不住大喊。
“多尔衮留下的?”卢象升笑着问。
“何止是留下,简直是送礼!”赵云飞喝了一大口水,绘声绘色地描述道,“我们在古北口外的山沟里,找到了多尔衮遗弃的辎重队。那是大清入关十年来搜刮的所有家底啊!金银珠宝就不说了,光是崇祯内库里的古董字画、宋版书籍,就装了五百车!”
“还有!”赵云飞神神秘秘地打开一个随身的盒子,“王爷您看这是什么?”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块缺了一角的玉玺,上面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
“传国玉玺?”卢象升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这玩意儿多半是假的,历朝历代都造假。不过,拿来充个门面也好。”
他把玉玺随手扔给身后的孙承宗:“孙老,这东西交给你保管,放博物馆里去。”
相比于玉玺,卢象升更看重的是那几千车财物。
“钱守道!”
“臣在!”
“清点入库!这笔钱,一半用来推行土地改革的补偿金(给中小地主一点甜头,减少阻力),另一半……”卢象升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全部投入科研!”
“李小宝呢?那个小怪物最近在干什么?”
……
北京城西,原大明火药局,现已被改建为“中华科学院”一号基地。
这里戒备森严,周围拉起了通了电(虽然电压很低)的铁丝网。
卢象升走进实验室时,李小宝正顶着爆炸头,满脸黑灰地对着一个奇怪的装置发呆。
那个装置由一堆铜线、磁铁、玻璃管和锌板组成,看起来简陋而怪异。
“老师!您来了!”李小宝看到卢象升,兴奋地跳了起来,“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什么成功了?”
“无线电发报机!”李小宝指着那个装置,“按照您给的原理图,我和徐师兄攻克了‘火花间隙发射器’的难关!虽然现在的信号还很弱,只能传两三里地,而且杂音很大,但它真的能隔空传声!”
为了证明,李小宝按下了那个简陋的电键。
“滴——滴滴——”
在房间的另一头,另一个接收装置上的金属片发出了轻微的震动声。
卢象升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波澜。他知道,这看似微不足道的“滴滴”声,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信息的传递速度将不再受制于马匹和信鸽。意味着战场上的指挥将变成实时的。意味着晋军将拥有一双真正的“千里眼”和“顺风耳”。
“好!太好了!”卢象升激动地抱起李小宝转了两圈,“小宝,你是国宝!你是大功臣!”
“有了这个,南方的仗,就好打多了。”卢象升放下李小宝,目光投向南方,“内燃机呢?有眉目了吗?”
“那个……稍微有点难。”李小宝挠了挠头,“咱们的钢铁质量还不够,气缸密封性解决不了。不过徐师兄正在改进炼钢法,估计再有半年,第一台煤气内燃机就能动起来。”
“半年……”卢象升沉吟片刻,“等得起。”
“传令下去!科学院经费翻倍!人员翻倍!我要在一年之内,把无线电装到每一艘战船、每一辆装甲列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