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把那帮北方蛮子赶回江北去!”
“郑大帅真的答应了?”众人眼睛一亮。郑芝龙那是海上的霸主,有他撑腰,这腰杆子瞬间就硬了。
“千真万确!”刘守仁猛地转身,杀气腾腾地说道,“既然卢象升不给咱们活路,咱们就反了他!”
“传令下去!各家集结家丁,打开武库!先把那些闹事的泥腿子杀光!震慑全城!然后关闭城门,据城死守,等待郑大帅的援军!”
“杀!”
……
一场血腥的屠杀,在苏州街头爆发了。
工人们刚刚占领织造局,还没来得及庆祝,就遭到了豪族私兵的疯狂反扑。
这些私兵不同于一般的家丁,他们装备精良,不少人手里拿着鸟铳和长矛,甚至还有皮甲。他们是豪族们花重金养的打手,平日里就负责镇压佃户和工人。
“杀!一个不留!”
刘家的私兵统领挥舞着大刀,带着两千名家丁冲进了织造局。
枪声、惨叫声、哭喊声响彻云霄。
手无寸铁的工人们哪里是这些武装家丁的对手?他们被驱赶到墙角,被长矛刺穿,被火铳打死。鲜血流进了织染池,将那一池池原本用来染布的清水,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猩红。
张小乙带着几十个兄弟拼死抵抗,但在密集的弹雨下,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
“撤!快撤到巷子里去!”张小乙眼含热泪,护着几名妇女冲出了后门。
但他看到的是更加绝望的一幕。
大街上,各大家族的私兵都在行动。他们封锁了街道,见到剪了辫子或者穿着短打的穷人就杀。
苏州城,这座美丽的园林之城,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屠宰场。
着名的山塘街上,尸横遍野。清澈的河水变成了血水,缓缓流向太湖。
刘守仁站在沧浪亭的高处,看着城内的火光,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这就是跟士绅作对的下场!卢象升,你看到了吗?这江南,还是我们说了算!”
然而,他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午时三刻。
苏州城北的齐门外,大地突然开始颤抖。
一种沉闷而有力的轰鸣声,压过了城内的喊杀声。
城楼上,正在指挥私兵防御的张员外惊恐地看向北方。
只见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色的钢铁长龙。
那是赵云飞率领的中华国防军第二师。
他们没有坐火车(铁路还没修到这),也没有坐船,而是急行军。五万大军,全副武装,迈着整齐的步伐,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向着苏州城压了过来。
在队伍的最前方,是一百辆最新式的“蒸汽卡车”(虽然故障率高,但用来拉炮和运兵足够震撼)。卡车上架着重机枪,后面拖着野战炮。
“那是……那是晋军!”张员外吓得腿都软了,“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赵云飞坐在第一辆指挥车上,拿着望远镜,看着城头那依然飘扬的“刘”字旗,以及城墙下那些挂着的工人尸体。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执政官说得对,这帮人,已经烂透了。不流血,这江南是洗不干净的。”
赵云飞放下望远镜,拿起对讲机(此时已装备少量的短波电台)。
“炮兵团,就位!”
“目标:齐门城楼!覆盖射击!”
“不需要劝降!不需要谈判!给我轰开它!”
“轰!轰!轰!”
一百门75毫米野战炮同时怒吼。
苏州的城墙虽然坚固,但在现代火炮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密集的炮弹落在城楼上,炸起一团团火光。张员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炸成了碎片。那座古老的城楼在爆炸声中轰然倒塌,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冲锋!”
赵云飞拔出战刀。
第二师的士兵们发出了震天的怒吼。他们大多是北方汉子,看到那些被屠杀的百姓,心中的怒火早已按捺不住。
装甲车开路,步兵跟随。钢铁洪流瞬间冲进了苏州城。
此时,城内的豪族私兵还在疯狂杀戮。
“顶住!顶住!”刘家的私兵统领带着人冲向缺口,试图阻挡晋军入城。
但他面对的,是经历了土木堡血战、装备了后膛枪和冲锋枪的职业军人。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