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
林极断然回绝。
恕不奉陪。
虽然欣赏准堤坚韧的心性,但这微弱的优点难以掩盖本性。
多数时候,此人依旧令人难以苟同。
考虑到之前种下的因缘,他没有直接找对方麻烦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见林极毫不迟疑地回绝,准提当即慌了起来,快步凑到林极跟前,低声下气地恳求:
道友,此事对我至关重要,还望施以援手。
眼看林极依旧不为所动,准提转而打起悲情牌。
道友莫要误会,我请你推演天机并非为了私利,而是关乎整个西方界的存亡。
当年那场天地大战后,西方仅存的几条灵脉尽毁,大地愈加贫瘠,灵气日渐枯竭。
西方生灵本就修行艰难,生存维艰。
如今魔劫降临,情势更是雪上加霜。
域外天魔盘踞西方一日,便有无辜生灵惨遭毒手。
唯有驱逐魔物,重振西方教统,苍生方有一线生机。
恳请道友看在西方亿万生灵的份上,助我一臂之力。
自打逃离西方后,
师兄 ** 的画面就不断在准提脑海中闪回。
每念及此,他都心如刀绞,西方教的复兴已成为他的执念。
可如今魔气肆虐洪荒,劫云密布,天机混沌。
以他的修为,根本无法拨开迷雾窥见未来之象。
这才不得不求助于林极。
既然西方教已经覆灭,何不来东方另立道统?这不是更简单?
破而后立,也就你把那片不毛之地当块宝。
林极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话听得准提眼角直抽。
西方是他毕生心血,立道根基,岂能说弃就弃?
若真听了林极的馊主意跑来东方开宗立派,
接引师兄怕是要气得当场吐血。
更何况东方气运之争凶险万分,若真有这么容易,
他和接引也不用苦心谋划这么多劫数却收效甚微了。
这份提议着实令人惊叹。
准堤略显尴尬地挤出一丝笑意。
小友真是风趣,我根基扎根西方,岂能随意割舍?
就请小友为我推演一番,你的恩情我必将铭记终生。
准堤凝视着林极,言辞恳切。
免了吧。
当初你如何回报红云的,要我重提旧事吗?
你这般 ** ,你的恩情我可消受不起。
林极随意挥了挥手。
羞恼之意瞬间漫上准堤的面庞。
若换作其他圣人如此当面折辱,他早就愤然出手。
然而说话者是林极,他只得哑然收声。
为西方教未来计,这口气非咽不可。
小友,过往之事何必再提?
我保证此类事情绝不重演。
平复片刻后,准堤再度展露夸张笑容。
那张狭长的老脸堆满谄媚的褶子。
这笑容讨好到近乎谄佞。
目睹此景,白沐雨再次瞠目结舌。
她错愕地绷紧了嘴角。
准堤这番做派彻底震碎了她的认知。
当面被斥为 ** 之徒,竟能毫不在意地赔笑逢迎。
这卑躬屈膝的模样简直不堪入目。
圣人竟能宽容如斯?
过往关于圣人的崇高想象在此刻轰然崩塌。
更令她困惑的是,林极究竟有何等魔力,能让堂堂圣人如此俯首帖耳?
她敢断言,准堤这般姿态绝非气量使然,根源必在林极身上。
望着准堤这副模样,林极不禁眉头紧蹙。
他也没料到对方能隐忍至此。
当面遭受羞辱,竟是面不改色,反倒笑脸相迎。
这份养育才能,若留在西方属实埋没了。若去北海统领玄龟一族,想必前程更为远大。
眼见林极始终不为所动,准堤终究按捺不住,当场落下泪来。
道友且发发慈悲,看在我这般落魄的份上,替我推演一卦罢。
想我西方教向来以普度众生为本,岂料造化弄人,竟遭魔族突袭而覆灭。连师兄他也未能逃过罗睺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