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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
忽闻呼唤响起。
白沐雪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竟依偎在林极怀里,脸颊顿时泛起红晕。
察觉到姐姐投来的诧异眼神,她愈发羞赧。
但林极身上清冽的气息令她贪恋,若能多停留片刻……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
此刻云端之上,准提冷眼扫向梵天魔尊,素袍无风自动:
魔族的野心倒是一如既往。
毁了西方净土不够,如今竟妄动青丘神族的心思?
梵天魔尊面容阴鸷,周身魔气翻涌:你既从西方劫难中脱身,本该夹紧尾巴修行。
如今不仅招摇现世,还敢阻我魔族大计——莫非不怕魔祖亲临?
他重生后的身躯泛着血光,言语间尽是威胁。
当年魔族血洗西方教的旧仇,早成不死不休之局。
梵天心里明镜似的——若准提真要诛杀自己,不过弹指之间。
此刻唯有抬出罗睺威名,或有一线生机。
哈哈哈!准提突然纵声长笑,震得云海激荡。
求之不得!本座正愁寻不到那厮踪迹。
新仇旧怨,不妨今日一并清算。
笑声里缀着冰渣般的杀意,仿佛万载玄冰封着的怒火。
梵天魔尊怔在原地,竟看不透这反常的狂态。
须知圣人虽尊,在罗睺面前终究——
西方教覆灭之际,接引以圣源为祭,才护得准堤脱身而出。
如此沉重代价,只为保全教统薪火,静待他日复兴良机。
其中深意,准堤自然心领神会。
按常理而论,遁走之后便该潜修蛰伏,或暗中结盟。
可如今他竟堂而皇之现世,更主动挑衅魔族,究竟有何凭恃?
观其言行,又非故作声势。
梵天魔尊虽疑窦丛生,却果断催动神念,唤醒了已降临青丘的魔界大圣。
更蹊跷的是,准堤竟未加阻拦。
任你千般算计,在绝对力量前尽是虚妄。
待魔祖亲临,看你还如何猖狂!
魔尊冷笑之际,却见准堤面露讥诮:
死到临头犹不自知。
尚有闲心忧心旁人?当真可笑!
那睥睨目光,恍若凝视痴愚之人。
梵天魔尊眉峰骤紧。
大难临头四字,究竟暗指何事?
本尊告辞!
迟则生变,若对方殊死反扑......
思及此,魔尊当即撕裂虚空欲遁。
此时想走?
准堤袖袍翻卷间,七宝妙树虚影横空。
万千神光如九天星河倾泻,瞬息吞没八荒六合。
梵天魔尊法体,当场灰飞烟灭。
梵天魔尊丝毫没有抵抗余地,魂魄落入准提掌心,瞬间被封印禁锢。
准提袖袍轻挥,五指间骤然展开一方囚牢结界。
转瞬便将梵天魔尊 ** 其中。
结界内万千法则锁链交错显现,璀璨神光如暴雨攒射。
魔尊魂魄被无数神光贯穿撕裂。
周而复始地崩解、凝聚,再崩解、再凝聚。
准提始终掌控着力度平衡,既不让其魂飞魄散,又令其承受永世煎熬。
见此情形。
狐族众女惊骇失声。
这就是圣人的通天手段?
简直骇人听闻!
白沐雨朱唇微启,震惊得能吞下整颗鸡蛋。
胸中如惊涛拍岸,久久不能平静。
方才梵天魔尊的滔天魔威,她可是亲身领教过的。
在那等存在面前,自己宛如蚍蜉撼树,根本生不出反抗之念。
谁知准提只是轻描淡写一抬手,便将魔尊......
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白沐雨强压心绪,正欲上前行礼。
不料准提身形忽闪,竟直接掠过她扑向前方,死死抱住林极的腿。
道友!果然是你!
准提仰望着林极,眼中似燃着两团火,兴奋得皱纹里都绽开笑意。
那张马脸都快笑出褶子来了。
起开!
见准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