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编成的甲胄轻便坚韧,寻常刀剑难伤,弓矢不入,甚至对水火都有一定的抗性。
“主公,消息确凿!李景主力被我军佯攻牵制在正面,龙首坡大营守备空虚,仅有不足两千士兵看守!”一名探子单膝跪地,兴奋地禀报。
“好!很好!”
刘莽发出一阵压抑而得意的低笑,“天幕说他李景是中兴之主?他以为离间我与后津大汗便能高枕无忧?真是天真!今夜,我便要断了他的根,让他和边关大军,都给我活活饿死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上!”
他抽出腰间佩刀,刀锋在月下闪过一抹森然的寒光。
“天命?我刘莽的命,就是天命!”
“全军出击,目标龙首坡!记住,只烧粮草,不恋战!”
“杀!”
五千藤甲骑兵如一股黑色的洪流,脱缰而出,直扑龙首坡而去。
一路之上,畅通无阻,甚至连像样的岗哨都没有遇到一个。
这让刘莽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那李景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宗室子弟,被天幕捧得太高,早已不知天高地厚!
很快,龙首坡大营的轮廓已遥遥在望。
营盘静谧无声,只有几处篝火在寒风中摇曳,仿佛守军早已熟睡。
“冲进去!放火箭!”刘莽一声令下。
“轰隆!”
藤甲骑兵们如虎入羊群,轻而易举地撞开了脆弱的营门,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一支支火箭射向那一座座巨大的粮仓。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本应堆满粮草的粮仓,被火箭点燃后,竟没有燃起想象中的熊熊大火,反而只是冒起了一阵阵带着草木灰味的黑烟。
旁边的副将看到此幕,脸色一变。
“不对劲!”
刘莽策马冲入一座被破开的粮仓,火光照亮了里内的景象——巨大的仓库里,只有些许稻草和杂木,根本没有一粒粮食!
一座,两座,三座……
所有的粮仓,全都是空的!
一股寒意,瞬间从刘莽的脚底直冲天灵盖,他那张因得意而狂热的脸,变得煞白。
“中计了,撤,快撤!”
他声嘶力竭地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不甘。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他下令撤退的那一刻,原本死寂的龙首坡大营四周,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将整个山谷照得亮如白昼!
“咚!咚!咚!”
惊天动地的战鼓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成片的舜军兵士手持弓弩,从早已挖好的壕沟与山坡后现身,将整个龙首坡大营围得水泄不通。
“刘莽狗贼,常青山在此恭候多时了!”
北面山坡上,一员青袍小将手持长枪,威风凛凛,正是常青山。
他的身后,是三千早已蓄势待发的精锐步卒,弓上弦,刀出鞘,杀气冲天。
“逆贼,如今插翅难飞!今日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所!”
东侧,张铉抚须而立。
刘莽和他的藤甲军,此刻彻底陷入了包围圈,成了名副其实的瓮中之鳖。
“慌什么!”刘莽强作镇定,厉声喝道,“这藤甲刀枪不入,根本破不了!给我杀出一条血路来!”
这骑兵队伍虽惊不乱,迅速结成阵型,开始向外冲击。
舜军的箭矢射在他们身上,果然大多被弹开,无法造成有效杀伤。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被围困的藤甲军脚下的大地,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紧接着,一层淡淡的薄雾,毫无征兆地从地面上丝丝缕缕地升腾而起。
这雾气诡异至极,迅速笼罩全场,伸手不见五指,藤甲军的骑兵们瞬间失去了方向,战马惊慌失措地嘶鸣打转,整个阵型霎时间乱作一团。
“怎么回事?!这鬼天气,怎么起雾了!”刘莽骇然失色,他何曾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而在大营外的高坡上,李景一袭王袍,迎风而立。
他的口中念念微词,似有某种玄奥的韵律,周身隐隐有无形的气流环绕。
这正是他以修真手段催动地脉,引来的雾气,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却足以迷惑这支军队。
李景望着下方陷入混乱的敌军,眼神冰冷,他缓缓抬起手,向前一挥。
“放——箭!”
一声令下,早已等候多时的弓箭手们再次弯弓如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