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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瞬间摧毁了他们所有的战意!
“还有谁,”李景的目光,缓缓扫过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周淳、孙文渊、陈泰三人,“想与本王,共商江南未来?”
三人看着脚下那死不瞑目的钱秉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两股战战,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着架,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既无异议,那本王,便告辞了。”
李景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整理了下略显褶皱的衣袖,随即,双手负后离去。
他走的,还是来时那条九曲回廊。
走得很慢,不疾不徐。
但所过之处,那些甲士和刀斧手,竟如潮水般,下意识地向两侧退开,为他让出了一条通路!
他们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道青色的背影,仿佛多看一眼,自己的下场就会和钱秉坤一样。
一人,镇压全场!
……
苏州城外,二十里处,官道密林。
张铉与沈归,正带着五十名黑云卫精锐,在此焦急地等候。
他们的身后,是由常青山率领的附近卫所的三千兵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多过一刻,沈归与张铉心中的不安,便更重一分。
“张先生,王爷他……不会出事吧?”沈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张铉紧紧握着腰间的佩剑,手心满是冷汗,却依旧强作镇定:“不会的!王爷……王爷非常人,定能逢凶化吉!”
话虽如此,但那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就在众人望眼欲穿之际,远处,官道的尽头,一个黑点,缓缓出现。
那黑点,由远及近,渐渐清晰。
一道青色的身影。
“是王爷!王爷回来了!”常青山眼尖,第一个发出了惊喜的呼喊!
众人精神大振,齐齐迎了上去。
“王爷,您……您没事吧?”张铉与沈归看着安然无恙的李景,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无妨。”李景淡淡说道,但他那双眼睛,却燃烧着杀意!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翻身上马。
“常青山听令!”
“末将在!”
“命你,亲率三千士兵,即刻奔袭苏州钱氏府邸!凡钱氏宗族核心成员、府中护院家丁,一律缉拿,但有反抗者——”
“——杀!无!赦!”
“遵命!”常青山没有任何犹豫,调转马头,带着士兵如一道黑色的洪流,直扑向钱氏府邸而去!
……
一个时辰后,钱氏府邸,地底密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味道。
李景负手立于密室中央,看着眼前的幕,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密室的墙壁之上,挂满了各种奇珍异宝、古玩字画,足以让任何一位收藏家都为之眼红。
而在密室的最深处,赫然摆放着一座用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诡异祭坛!
祭坛之上,没有供奉任何神佛,也没有摆放祖宗牌位。
有的,只是一个三尺来高,通体血红,不知是用何种玉石雕琢而成的图腾雕像!
那图腾的样式,李景再熟悉不过!
——一只正在流着血泪的眼睛,眼睛的瞳孔之中,又盘踞着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这,与他从巨蛟腹中得到的那块铁牌,一模一样!
“王爷,”沈归手捧着一本刚刚从祭坛暗格中搜出的、用特殊兽皮制作的册子,脸色煞白地走了过来,“您看这个!”
李景接过册子翻开。
只见上面,记录着一笔笔触目惊心的“交易”。
【盛安十七年,献祭童男童女各九名,求得‘海晏’符三张,助我族商船,躲避风浪。献礼人:钱秉坤。赐福人:蛇主。】
【隆德三年,献上白银二百万两,求得‘瘟蛊’一瓶,孙家船队三月内尽数覆灭。献礼人:钱秉坤。赐福人:蛇主。】
【隆德十六年……献上阴女五十名,以其精血,饲养‘江蛟’,求‘蛇主’大人,助我钱氏,坐稳江南……】
册子的最后一页,赫然写着。
【不惜一切代价,截杀舜朝晋王李景,事成之后,钱氏可裂土封王!】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