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
能跑的时候跑了,说明骨子里没有殉国的觉悟。
那现在再装硬气,除了多搭几千条人命,没有任何意义。
“传令。”
韩世清深吸一口气,把腰间佩刀解了下来,扔在桌上。
“开寨门。全军出降。”
望亭的寨门打开了。
三千五百人鱼贯而出,兵器堆在营门口,铁甲脱在地上,像一座小山。
寨门外二百步,骑兵列阵。
黑压压一片,马匹打着响鼻。
骑兵没有冲锋的姿态,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出营的步卒腿都在发软。
中间让出了一条路。
路的尽头,一面大旗下,站着一个人。
陈胜。
韩世清走近了才看清这张脸。
比他想象中年轻得多。
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甚至还有几分稚气。
韩世清在五步外站定,拱手低头。
“败军之将韩世清,愿降。”
马文彬跟着拱手:“马文彬,愿降。”
陈胜没有立即说话。
他看了韩世清两眼,又看了马文彬两眼。然后目光扫过后面那一长串放下武器的降兵。
“韩世清。原西北军出身,后调泰州兵马都监。对吧?”
“是。”
“马文彬,原刘光麾下,江阴防御使》”
“是。”
陈胜点了点头,像是确认完了什么。
“你们的兵我收下了。人不杀,编入各营。”
韩世清松了口气。
周围的降兵也明显放松了。
但陈胜的话没说完。
“不过。”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光投降不够。”
韩世清抬起头。
陈胜看着他:
“你们在常州负隅顽抗多日,造成了我军不小的伤亡对吧?”
“今日你虽然投降,但也是被逼无奈之举对吧。”
韩世清点头。
“所以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韩世清和马文彬对视了一眼。
“天王请讲。”
陈胜的手指往东北方向一指。
“泰州。江阴。”
“我要你去叫开这两座城的城门。”
韩世清愣了一下。
就这?
他本以为陈胜会让他们冲阵、攻城、拿命去填,结果就是回去叫开自家的门?
泰州留守的是他的亲信,那是跟他从西北一路过来的老兄弟。
江阴那边,马文彬走后防务交给了心腹。
这两个城,见了他们俩的面,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马文彬韩世清率先开口了:“天王,泰州赵廷辉是我的旧部,他那人没什么主见,我去了他就降。”
马文彬跟着点头:“江阴李顺也是一样。给我一匹快马,两天之内,两座城的城门都给天王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