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其中一间尚有细微人声传出的屋子。

    他悄然贴近窗根，只听里面传来一个妇人压抑的啜泣声，和一个少年人愤懑的低语。

    苏醒悄然贴近窗根，屋内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娘，我真没事……咳咳……”一个少年强撑着的声音响起，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和虚弱，“就是摔了一跤，养两天就好了。”

    “摔了一跤？能摔成这个样子？”妇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我都听隔壁顺子说了，是曹骏那几个混账东西，他们……他们欺你爹不在，又眼红你上次在族学里得了教习夸奖，故意找你麻烦，推搡间下了黑手，你那胸口都青紫了一大片，呼吸都疼，这叫摔了一跤？”

    “娘，别说了……说了又能怎样？去找主家老爷评理？他们会管我们旁支的死活？上次三叔公的事，您忘了吗？”少年声音低落，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苦涩和认命。

    “唉……”妇人长叹一声，啜泣声又起，“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你爹他常年在外，你又……要是你爹在……”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一道身影闪了进来，又悄无声息地合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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