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您不信的话,刮开表层看看,里面一定是紫黑色的!”
刘主事将信将疑,从随从那里要来一把小刀,在椅子腿上轻轻刮了一下。
刮出来的木屑...确实是榆木的淡黄色。
金灿灿眼前一黑。
但唐成反应更快:“刘大人!您刮得太浅了!要往深里刮!紫檀木的紫色在芯材!”
刘主事皱眉,又用力刮了几下。
还是淡黄色。
场面极度尴尬。
就在这时,吴阳端着个瓦罐冲进来:“油熬好了!刘大人您闻闻!”
瓦罐里飘出一股奇怪的香味——像是檀香,又像是...厨房的油烟味?
刘主事凑过去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这是什么味道?”
吴阳面不改色:“这就是秘方的独特之处!您别闻着怪,效果可好了!不信我给您演示!”
说着,他拿起一块布,沾了点罐子里黑乎乎的“油”,就往那把椅子上抹。
“等等!”刘主事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油抹在椅子上,迅速渗了进去。然后...
椅子腿开始变色了!
从淡黄色,慢慢变成了深褐色,再变成了紫黑色!
全场震惊。
唐成和金灿灿瞪大眼睛——吴阳这油是什么玩意儿?染色剂吗?
刘主事也愣住了,凑近仔细看:“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吴阳得意洋洋:“这就是我二哥的秘方!不仅能养护木材,还能恢复木材本色!”
刘主事半信半疑,又检查了几件器物,发现唐成他们登记的“古董”,虽然来历可疑,但“实物”都勉强对得上号——当然,这要归功于吴阳那罐神奇的“油”,把什么都染成了古董色。
检查到最后,刘主事站在那块“皇帝御赐匾额”下,沉默了。
“这块匾额...”他抬头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四个字,“真是御笔?”
唐成硬着头皮:“千真万确!”
“可是这字...”
“这是皇帝年轻时的笔迹!”吴阳抢答,“您想啊,皇帝也是人,年轻时候写字不好看很正常!但这笔力,这气势,绝对是真迹!”
刘主事看着那明显是金灿灿笔迹的“御笔”,又看看吴阳真诚的眼神,突然笑了。
“罢了,”他摆摆手,“你们清溪县...确实很有创意。”
唐成等人刚松一口气,刘主事又补充道:“不过,光有创意还不够。器物养护,最重要的是用心。你们这些‘古董’,虽然来历存疑,但养护记录做得不错。这次检查...算你们过关。”
“谢大人!”众人齐声。
刘主事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吴阳。”
“学生在!”
“你那罐油...能不能卖我一些?”刘主事压低声音,“我家里也有几件老家具,想保养保养...”
吴阳眼睛一亮:“当然可以!十两银子一罐!”
“十两?太贵了吧?”
“这可是秘方!宫廷秘方!”
刘主事想了想,咬牙:“行!我要两罐!”
看着刘主事掏钱买油,唐成和金灿灿目瞪口呆。
这样也行?
送走督导组,众人瘫在大堂里,像是打了一场仗。
“三弟,”吴良有气无力地问,“你那油...到底是什么做的?”
吴阳神秘一笑:“不能说,秘方。”
唐成凑过来,小声问:“是不是加了染料?”
吴阳摇头:“不是染料,是...厨房的酱油,加了点锅底灰,还有我二哥留下的几包药粉...”
唐成:“......”
怪不得闻着有油烟味!
“不过效果不错,”金灿灿看着那把“紫檀木椅子”,啧啧称奇,“还真像那么回事。”
“那是!”吴阳得意,“我二哥留下的东西,能有差的?”
提到吴庭,气氛又变得微妙。
“你们说,”唐成突然问,“刘主事是真信了,还是装傻?”
吴良摇头:“不知道。但既然他让咱们过关,咱们就顺坡下驴吧。”
“那以后...”金灿灿看着满屋子的“古董”,“咱们还得继续造假?”
“造!”唐成咬牙,“不仅要造,还要造得更真!你们没看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