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清溪县,也可开发‘女性经济’。比如...在县衙开设‘胭脂水粉代购服务’!”
“代购?”
“正是!”唐世唐小眼睛闪着精光,“江南的胭脂,西域的香粉,蜀地的锦缎...咱们县衙出面采购,保真保价!妇人足不出县,就能买到天下好物!抽三成佣金,一年少说也能赚个千八百两!”
吴良心动了。千八百两!够他还好几笔债了!
“具体怎么操作?”他问。
唐世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首先,得有个‘女性顾问团’。学生不才,愿毛遂自荐。由学生深入妇人之中,调研需求,推荐商品...”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吴良脸上了。
“调研?”柳芸娘突然开口,声音冷冷的,“怎么个深入法?”
唐世唐一愣,转头看向柳芸娘,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这位就是夫人吧?失敬失敬!学生的调研方法,自然是...呃,走访、座谈、问卷...”
“问卷?”柳芸娘冷笑,“问什么?问人家喜欢什么颜色的肚兜?”
唐世唐脸一红,但很快镇定下来:“夫人说笑了。学生问的自然是正经需求,比如肤质适合哪种胭脂,发质适合哪种头油...”
“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柳芸娘盯着他腰间。
唐世唐下意识捂住香囊:“这...这是学生自用的香囊...”
“自用?”柳芸娘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看看。”
唐世唐想躲,但柳芸娘手快,一把扯下香囊,打开一看——里面是几缕用红线系着的头发,还有一张小纸条,写着“春香阁如花”字样。
“这是什么?”柳芸娘声音更冷了。
“这...这是...”唐世唐额头冒汗,“这是学生...研究用的样本!对,样本!研究不同女子的发质...”
“样本?”柳芸娘把香囊扔在地上,又指向他袖口,“那袖子里藏的又是什么?”
唐世唐下意识捂袖子,柳芸娘已经拽了出来——是一方粉色丝帕,角上绣着鸳鸯,还带着脂粉香。
“这...这是...”
“也是样本?”柳芸娘冷笑,“研究不同女子的绣工?”
唐世唐说不出话了。
柳芸娘转向吴良:“老爷,这人您要用?”
吴良脸都绿了。这哪是什么经济人才,分明是个变态!
“滚!”他指着门口,“给我滚出去!”
唐世唐还想辩解:“大人!学生真是为了经济研究...”
“滚!”
唐成赶紧打圆场:“吴兄息怒!世唐就是...就是研究得深入了点!人还是老实的!”
“老实?”柳芸娘抄起门边的擀面杖,“我让你看看什么叫老实!”
一擀面杖挥过去。
唐世唐抱头鼠窜,鞋都跑掉一只。
唐成也被赶了出来。
两人站在县衙门口,狼狈不堪。
唐世唐捡起鞋穿上,哭丧着脸:“堂哥,你这县令朋友...脾气不太好啊。”
“还不是你!”唐成瞪他,“让你收敛点!哪有第一次见面就带那些玩意儿的?!”
“我这不是...想展示专业素养嘛,”唐世唐委屈,“再说了,那夫人也忒凶了...”
“那是柳芸娘!清溪县第一悍妇!连吴良都怕她三分!”唐成叹气,“这下完了,吴良肯定不用你了。”
“那可未必,”唐世唐眼珠一转,“堂哥,你再去说说。就说我刚才是...是紧张!对,紧张拿错了香囊!其实我很有用的!”
“怎么证明?”
“你看我的!”唐世唐整理了一下衣衫,又敲响了县衙大门。
开门的还是柳芸娘。
唐世唐扑通一声跪下:“夫人!学生知错了!方才那些...都是误会!学生真是正经人!不信您问街坊邻居,学生从小到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这话说得声情并茂,眼泪都快下来了。
柳芸娘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问:“东街豆腐西施,昨天是不是丢了条手帕?”
唐世唐一愣:“啊?”
“西街绣坊的春梅,前天是不是少了支银簪?”
“......”
“南巷刘寡妇,大前天院里晾的肚兜...”
“夫人!”唐世唐汗如雨下,“学生...学生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