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其中青壮年三十九人,中年八人。另,周老爷派人来问,能否以钱代劳入股。”
吴良摇头:“不行。合作社就是让百姓出力得利,富人掺和进来就变味了。不过…可以让他捐钱给城墙修复,刻大名字。”
“城墙众筹:目前已收捐款…三千七百文。其中最大一笔是周老爷,捐了五百文,要求刻‘周德福乐善好施’七个字。”
吴良挑眉:“才五百文?他不是很有钱吗?”
柳芸娘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他在观望。看咱们是不是真能干成。”
吴良点头,对唐成说:“继续。”
“另外,”唐成补充,“郑秀才递了份建议书,说应该在城墙上建个‘观景亭’,既美观,又能登高望远。”
吴良想了想:“这个…可以考虑。但得等城墙修好再说。”
---
下午,五人组分头行动。
金灿灿带着几个报名开采的百姓,去白石山勘察。他这次学乖了,先测地质,再画开采图,每一步都让唐世唐记录在案。
“这里土质松,不能深挖…”
“这里岩石硬,需要铁钎…”
“开采出来的石料,按大小分类:大块的可用于城墙修复,中等的可加工成建筑材料,小块的…磨成粉,做茅厕防臭层?”
金灿灿越说越兴奋,完全进入了“工程师”状态。
百姓们虽然听不懂专业术语,但看他这么认真,也都信服了。
另一边,吴阳在集市选址建移动茅厕。
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遍了集市每个角落,最后选了五个点:集市入口、中间十字路口、肉铺区、菜摊区、还有茶馆旁边。
“这里人流量大…”
“这里离水源近,方便冲洗…”
“这里…嗯,旁边是茶馆,喝茶的人多,如厕需求大…”
他一边选点,一边让唐成记录。唐成现在不敢怠慢——吴阳随时可能举报他偷懒。
唐世唐则在县衙门口支了张桌子,公开记账。
每一笔捐款,无论大小,都记下来,当场给收据。
捐钱的人可以看着自己的名字被记上账本,心里踏实。
“王老汉,捐一百文,刻‘狗蛋’——记好了,您看看。”
“李婶,捐五十文,刻‘平安’——这是收据,收好。”
“赵小哥,捐五文,刻‘福’字——钱虽少,心意重!”
唐世唐一板一眼,字迹工整。偶尔有人质疑,他就把账本推过去:“您自己看,都在这里。”
阳光照在账本上,墨迹未干,但清清楚楚。
---
傍晚,五人组在县衙后院开会。
金灿灿先汇报:“白石山勘察完毕,可开采面积约五十亩。初步估算,每月可开采石料约三百车。按市价二两一车算,月入六百两。扣除工具、伙食等成本约一百两,净利五百两。县衙三成得一百五十两,百姓七成得三百五十两——按四十七人分,人均…七两四钱!”
吴阳眼睛都直了:“七两四钱?!一个月?!”
“是。”金灿灿点头,“不过这是理论值。实际可能少点,但…应该不会低于五两。”
唐成倒吸一口凉气。
清溪县普通百姓,一年收入也就十几两。一个月五两…
“那报名的人得抢破头啊!”他说。
“所以得定规矩。”吴良敲敲桌子,“轮流开采,公平分配。表现好的多分,偷懒的少分。具体细则…金书吏,你拟一个。”
“是!”
唐世唐接着汇报:“城墙众筹,今日共收捐款八千三百文。其中周老爷五百文,钱老头代表五老会捐了三百文,郑秀才捐了五十文…百姓小额捐款合计七千四百五十文。”
他顿了顿:“另外,有十二人报名出力换粮,都是家中缺粮的贫户。按每人每日三斤米算,预计需米…三百六十斤。”
吴良看向唐成:“县库还有多少米?”
唐成翻记录:“还有…五百斤。是去年赈灾剩下的。”
“那就先拿出来用。”吴良说,“等白石山有收入了,再补上。”
“是。”
吴阳最后汇报:“茅厕选址定了五个点。材料方面…我想了个办法:用竹子和木板搭建框架,里面用石灰刷墙,地面铺青砖。这样成本低,也轻便,真的能‘移动’。”
他补充道:“就是…清扫的人手。得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