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我们继续尾随着他的脚步。
原本以为不会走太久,毕竟海文·怜的体型看起来不适合长距离步行,结果却出乎意料地走了很久。
我们不禁有些惊讶。海文·怜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却依旧没有骑马。
仿佛骑马是一种失礼的行为一般。
就这样,他在一处出乎意料地宏伟的宅邸前停下了脚步。
那栋建筑有三层楼高,外墙是白色的石材。
在边境城市里很少见,门前立着两根大理石柱子,柱子上雕刻着葡萄藤和花朵的图案。
花园里种满了玫瑰。
即使在炎热的天气里也开得艳丽,喷泉在中央喷涌着清澈的水柱。
我们则躲在小巷深处,只探出头来观察情况。
巷子里弥漫着垃圾和猫尿的味道,但视野还算清晰。
"他是来找这栋宅子的?"
"伯父亲自步行来拜访谁?他自尊心那么强,根本不像是会做的事。"
"等一下,这宅子……"
"米歇尔,你和姐姐一起留在这里。"
"呜呜,我也想看嘛。"
琳把米歇尔带到巷子深处。
这是出于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情况。
比如海文·怜突然转身、或者护卫发现我们,可以提前安排疏散的判断。
赛恩一时皱起眉头,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长发扎成马尾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双排扣外套,胸前别着一枚金质的徽章。
面容英俊但带着岁月的痕迹,眼角有细纹,下巴上的胡茬修剪得很整齐,他的步伐沉稳有力,像是习惯了发号施令。
"这里是米凯尔·波特伦的宅邸?"
"伯父来找波特伦?"
"……"
米凯尔·波特伦与斗犬有关系,而河允的伯父海文·怜居然亲自来拜访他。
看来,确实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某种巨大的齿轮正在转动,而我们恰好站在了齿轮咬合的位置。
"姐姐,你知道吗?这里离我们家很近呢!"
"喂,等一下,米歇尔!"
米歇尔甩开琳的手,那只小手像泥鳅一样滑脱了,探出头来继续监视我们,然后径直走出巷子。
我们正惊慌地想要抓住她。
琳的手伸出去只抓到了空气,米歇尔却突然吓了一跳,大声喊道,那种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安静的街道上回荡:"啊?爸爸!"
"什么?"
惊慌失措是理所当然的。
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的米歇尔,她的青灰色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小跑着朝海文·怜和米凯尔·波特伦奔去。
一头扑进了米凯尔·波特伦的怀里。
那个魁梧的男人,前一秒还保持着贵族的威严,瞬间变了表情,他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巨大的笑容,双手接住了飞奔而来的女儿,像接住一颗坠落的星星。
"哎呀,我们的小公主!又在街上探险了吗?"
"嗯!今天和漂亮的姐姐们还有某位叔叔一起吃饭玩耍了呢!"
"叔叔?"
米凯尔·波特伦立刻皱起眉头,那种表情不是"不高兴",而是"担心"。
担心女儿是不是和什么奇怪的叔叔一起玩了。
他这才注意到我们正尴尬地站在后面,而海文·怜就站在他面前。
"你们几位是陪我女儿一起玩的吗?"
现在逃跑反而会显得更可疑。
发现河允的海文·怜用惊讶的眼神盯着她,那种目光像是看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但我们也无可奈何。
我自然地微笑着向他们走近,脚步平稳,表情坦然,打起了招呼:"您好,我们是埃俄斯学院的学生。因为放假出来旅行,刚好遇见了米歇尔小姐,就一起玩了一会儿。她真的太可爱了。"
"是啊,我们米歇尔确实挺可爱的。"
米凯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父亲特有的骄傲,那种骄傲不是"炫耀"。
而是一种"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笃定。
"爸爸!这位哥哥是叔叔!他说要我叫她叔叔!很奇怪吧?"
"呵呵,是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我的心却怦怦直跳,像是一面被狂风吹打的鼓。
因为我很担心米歇尔会不会说出我们跟踪海文·怜的事情。
不过幸运的是,多亏了后面跟上来的女学生们。
琳和河允一左一右地站在米歇尔身边,像两尊护法。
话题并没有往那个方向发展。
"既然都这样了,不如进屋喝杯茶吧。你们好像也请了我女儿吃饭,还陪她玩了。"
"对呀,姐姐,叔叔!来我们家玩吧!"
考虑到河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