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和善,私下里却把贾琮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喜儿对贾琮的委屈深感同情,因此与邢夫人身边的人发生了激烈的口角冲突。
邢夫人得知后立刻处置了喜儿。
贾琮听后心生怜悯,询问喜儿是否遭受了邢夫人的责打。
尽管贾琮从未听说邢夫人使用私刑,但他深知后院如同深宫,邢夫人身为太太,要处置一个下人易如反掌。
喜儿未能回应,贾琮心知肚明这是邢夫人因他婉拒搬至其院子而怀恨在心所致。
贾琮向张氏询问如何应对,张氏告诉他邢夫人贪婪钱财,若贾琮住在院内,则可增加邢夫人的账目收入。
邢夫人将花费的银子都算在贾琮头上,连带着贾赦和贾母等人也只认为贾琮挥霍无度,只会怪罪邢夫人管教不严。
贾琮预见到自己将为邢夫人背黑锅,于是开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他早知邢夫人的贪财之心,也知道邢夫人在贾赦面前无法获得好处,只能阿谀奉承、听从贾赦,以期他不要干涉掌家之事。
喜儿被邢夫人责罚,也在情理之中。
贾琮对此深感愤怒,尽管他是邢夫人的儿子,但处理丫鬟之事不应由邢夫人插手。
张氏提醒贾琮要小心行事,并指出打压丫鬟是小事,但若被人抓住错误,则将让人笑话。
贾琮内心明白张氏的话有道理,他虽想为喜儿出头,但必须找准时机,不能一时冲动。
他尝试劝服邢夫人和贾赦,但若不能成功,喜儿将被冠以狐媚惑主的罪名。
他望着喜儿,心中五味杂陈。
喜儿年纪尚轻,却因他的冲动而被人议论纷纷。
他必须慎重行事。
“张娘,我明白你的意思。”
贾琮舒展眉头表示理解张氏的担忧。
他意识到只要自己稍有不慎就会被邢夫人抓住把柄。
贾府少爷每月二两银子的月钱看似相同,但每个人的实际用途却大相径庭。
贾琮的银子除了购置文房四宝和笔墨外,还需打赏下人,所剩不多。
对于贾琮来说更是如此,他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吃穿用度全靠贾府提供的微薄收入。
尽管贾府公正公平对待每一位公子,但每位公子的境遇却截然不同。
以贾宝玉为例,他的二两银子足以支撑他的奢华生活。
尽管贾母并不了解贾琮这个孙子,更不用提邢夫人对他的严厉态度,对于贾琮来说,正常对待已是难得的优待。
因此,他面临的首要问题就是如何开辟新的财源。
思绪万千的贾琮感到心情烦闷,于是让菊平陪他去外面走走。
外面风大,菊平体贴地给贾琮披上银鼠袄。
他们走出房门,来到后院,那里有芭蕉和梨园,环境宜人。
贾琮看着湖面泛起涟漪,虽然天气转寒,但湖水依然清澈透绿,令人心旷神怡。
菊平担心贾琮会想起伤心的往事,如魏姨娘因救他而丧命,因此提醒他不要靠近湖边。
然而贾琮却想前往湖边的谢水楼台。
这是一座半悬在湖上的亭子,周围雕刻精致玲珑,既有岁寒三友的图案,又有天上流云的造型。
贾琮赞叹贾府建筑的巧妙绝伦,他们穿过窗纱进入亭子,却发现里面已有几人。
桌上已摆满各式瓜果糕点,贾琮悄然而至,恰见贾琏与贾宝玉等人围坐,正投入于棋局之中。
贾琮虽与贾琏同父异母,但见到亲哥哥时,心中总有些微妙的感觉。
贾琏作为贾赦的长子,自然倍受重视,与贾琮并不亲密。
贾琮正想悄然离去,未曾想贾宝玉眼神犀利,已察觉到他的到来。
宝玉虽未曾与贾琮谋面,但见其容貌与描述中的贾宝玉相符,便认出此人。
贾琏沉浸在棋局中,未察觉身后站着的贾琮。
贾宝玉声音柔和,询问是否贾琮到来。
贾琮只好穿过人群,向众人行礼后站在贾琏身后。
贾琏对贾琮的态度冷淡,仿佛视其为陌生人。
贾琮心中尴尬,只好将目光投向棋局。
此时,迎春笑容满面,邀请贾琮加入他们的游戏。
探春与贾宝玉对弈,故意露出破绽,以讨贾母欢心。
贾琮心知荣国府的人精于世故,深知贾宝玉是府中的宠儿,连公子们也要让他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