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其他酒楼也心生嫉妒,对漱玉馆的新模式感到不可思议。
他们私下调查后,发现漱玉馆服务到位,小幺儿们勤快灵活,深受客人喜爱。
即使不说评书的日子,人流量也不少。
其他酒楼的老板尝试模仿贾琮漱玉馆的经营方式,却难以复制其成功。
贾琮漱玉馆的独特之处在于,他雇用了小幺儿在酒楼工作,这些小幺儿不仅机智灵活,年纪小,做错事也能以笑容和巧言化解客人的不满。
他们的圆脸喜相,深受客人喜爱。
贾琮的生意越做越红火,贾府也传来了消息。
最先察觉异常的是宁国府的下人,他们注意到周如生频繁出入贾府,后竟成为漱玉馆的掌柜。
贾珍得知后,开始暗中调查,发现漱玉馆竟然记在贾赦名下,虽存疑但并未声张。
贾珍怀疑背后有贾琮的参与,于是派人将顾一峰师徒抓捕并审问。
顾一峰师徒被贾珍的身份吓得魂飞魄散,只提到周如生叫贾琮为三爷,但并不知道贾琮的具体身份。
贾珍联想到贾府的排行和年龄,猜测背后的老板可能是贾琮。
然而,贾珍对此事感到困惑,因为贾琮在他眼中的形象是顽劣粗鄙不堪,怎么可能私下经营如此大规模的酒楼?他猜测可能是贾赦借助贾琮之手。
无论如何,贾珍已经决定要插手此事。
他将顾一峰师徒严加看守,准备前往荣国公府探个究竟。
顾一峰师徒不知自己犯了何错,担心周如生和贾琮的安危,只能默默躲在角落。
而贾琮对此事一无所知,他正专注于书写书画,打算让身边的丫鬟们也学习抄书,以满足漱玉馆话本的供给需求。
同时,他还有几个客户的话本尚未完成,不敢懈怠。
贾琮深知客户的价值,即使身处小说世界,也明白有钱即为王道。
鹦哥细心研磨,观察到贾琮眉头紧皱,疑惑地问道:“琮哥儿,是先生的功课太难了吗?”
贾琮神秘一笑,挡住鹦哥的目光,道:“好姐姐,还未完成,不便展示,稍后再请你欣赏。”
鹦哥嘟囔着嘴,贾琮急忙解释并道歉,最终让她换回了笑脸。
正当两人谈笑间,贾赦的下属满脸忧虑地找上了贾琮。
贾琮疑惑地跟随,不敢耽搁。
到了贾赦的书房,下人通报后,传来贾赦严厉的呵斥声。
贾琮心中一惊,不知自己何时得罪了父亲。
进入书房,贾琮见到贾政也在,旁边还坐着一个陌生人——贾珍。
贾琮疑惑间,贾赦指责他未告知的所作所为。
贾琮心中一动,想到了漱玉馆的事情可能已被发现。
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
贾赦愤怒至极,质问他在外做了什么好事。
贾琮坦然承认与漱玉馆有关。
贾珍闻言,眯起眼睛打量着他,虽然有所猜测,但听到贾琮的承认仍然感到震惊。
贾赦听到回答后暴跳如雷,质问贾琮为何要去那里。
贾琮自己去了,心怀对父母的养育之恩和对老太太的感激,想为家里出一份力。
他能力有限,听闻外界的指点,便决定付诸行动。
贾琮坦诚地告诉贾政,他写了一些话本,让身边的人传出去,没想到受到了读者的欢迎。
贾政对“话本”
这个词感兴趣,询问是否是京城里热议的《风侠录》。
他在朝中为官,常与读书人交往,听说这本小说在京城传得火热,还流传到了漱玉馆。
贾政借阅后,觉得虽然文笔不够精致,但故事情节引人入胜。
他对贾琮的才华感到欣慰。
贾赦心中的火焰因此平息大半,他开始想象外界知道漱玉馆是贾琮的,将会更加证明他的教育成果。
贾珍开始询问贾琮为何对此事隐瞒他们。
贾琮回应父亲常教导他做事要谨慎,未成功之前不能自傲,他一直铭记在心。
贾赦虽知这可能是贾琮的敷衍之词,但仍感到满意。
贾政对漱玉馆的事并不太感兴趣,他更关心《风侠录》的创作来源。
贾琮故作神秘地表示,前段时间梦 现鬼怪情境,这些情景在醒后依然历历在目,只能写下来以抒感情。
贾政虽然不信,但还是对贾家屡现古怪之事感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