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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的你……”
他语气平和却充满力量,“应该清楚自己的状况吧?”
贾母听到贾蔷的言语,怒不可遏,指责他竟敢诅咒自己早逝。
贾蔷则嘲讽反问,质疑贾母的身体状况是否如旧。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疑不定。
贾蔷冷笑一声,决定不再解释,直接与贾琏离开。
当二人走进东路院时,李纨和贾迎春已在廊檐下焦急等候。
贾环见状,告知二人他需离去,先行告辞。
李纨虽想挽留,但贾蔷坚持不再逗留。
他向众人打过招呼后潇洒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贾芸心生感慨。
然而,一旁的薛蟠却嘲讽贾芸,顺带也讽刺了贾蔷。
这引发了一阵争执。
最后,贾蔷决定从今以后,除了贾蓉外,任何晚辈都不再允许进入东路院。
贾兰表示听从安排。
随后,贾蔷带着贾琏离去。
贾琏紧追不舍,忧心忡忡地对贾蔷说:“三爷,贾赦和贾珍似乎不甘心就此罢休。”
贾蔷淡定回应:“他们若明智,我会高看他们一眼。
若仍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贾琏心中一震,担忧地问:“难道贾珍还敢有所行动?”
贾蔷一笑置之,表示天下是皇家的,姓贾的仅是君臣之分,若贾家受到威胁,他绝不会放过对方。
贾琏听后肃然起敬,誓言不负使命。
在城北荣府的荣庆堂内,贾母因三老爷的所作所为而愤怒不已。
林黛玉尽力安慰她,贾母却表示这个逆子的行为已超出她的预料。
她决心要让这个不肖子付出代价,为孙女林黛玉补偿。
尽管林黛玉对此感到困惑不解,贾母坚持认为贾蔷不会没有钱来赔偿她。
然而贾母震惊地发现,贾蔷如今虽然贵为侯爷,却并没有多少财富可供赔偿。
林黛玉苦笑一声:“老祖宗,虽然蔷哥儿富贵,但他手头并不宽裕。
我们府上的开销,依赖我的月例银子和姑苏林氏的颜面。
然而姑苏林氏那边,每年的花费也仅够维持。”
贾母听后沉吟许久,然后看向林黛玉,语重心长地说:“丫头,我认为你误解了蔷哥儿。
他不是没能力赔偿你,而是怕赔钱给你会引起你的同窗议论,所以假装不懂。
你是他的亲姐姐,他或许不便直接给你钱,但借给你应是可以的。”
林黛玉听后难以置信,看着贾母问:“老祖宗,您是说三叔因为这样就拒绝了薛姑娘?”
贾母叹了口气:“蔷哥儿是个明白事的孩子,不会无理由拒绝薛姑娘。
我也不愿他为难,所以帮他推脱了。”
林黛玉松了口气,笑道:“既然他不愿,那我也不勉强。
免得伤了我们的感情。”
贾母看着林黛玉,挑眉问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薛姑娘真的愿意放弃?”
林黛玉摇头:“不放弃又能怎样?我不能 他娶她。”
贾母冷笑一声:“你这傻孩子,我看是不愿娶那个薛姑娘的是他吧?”
林黛玉脸上泛红,跺脚道:“三婶婶说,三叔喜欢我!”
贾母哈哈大笑,道:“这是你三婶婶的玩笑话吧?你当真信?”
林黛玉坚定地说:“三婶婶从不骗人,她一向疼爱我,怎会拿我开心?”
贾母笑道:“她虽然疼你,但是爱屋及乌罢了。
你看她对三叔的态度,比继妻还要宠他。
你三叔对她也是一样。
你们虽然是姐妹……”
林黛玉抿嘴笑道:“这不同,我们是姐妹情深。”
贾母摆手:“你不必替三婶婶辩解。
她虽性子软弱,但在贾家管着庶务。
你三叔对她的态度,她怎会不知?他对内宅事务从不马虎。
三婶婶聪明,知道如何应对继室。
但她仍要安抚那个女人,因为那女人怀的是三叔的骨肉。
三婶婶虽愚钝,但对三叔忠贞不渝。”
林黛玉听闻她三叔待三婶如宝贝般呵护,即使面对他人,三婶也展现出菩萨心肠,慈悲为怀,毫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