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眸掩藏内心的颤动,只望子女能健康快乐地成长。
她表态,若贾蔷遭遇不测,她不会苟且偷生。
至于她自身,只盼能以死谢罪来偿还旧恩。
薛姨妈听到后厉声斥责李婧糊涂,质疑贾蔷是否真的回不来,即便回来也不敢妄动家族高层。
但李婧坚定表态,她不会亲 害家人,但若是贾蔷出事,她将用命去陪葬,让他一生愧疚不安。
薛姨妈闻言大怒,却被薛蟠劝住。
贾琏听到这席话眼前一黑,虽然他不喜争斗,但不代表他愚蠢。
他清楚若薛家坚持庇护贾环,贾蔷恐怕难逃厄运。
他对贾蔷的怨恨已彻底放下,庆幸贾兰和贾芸非嫡脉,不会因他们让家族陷入危机。
他和林黛玉作为嫡子,未来贾家的继承权应该不会旁落到庶子身上。
然而面对李婧的困境,贾琏心生同情,不愿看着贾蔷遭遇不幸。
他不赞同李婧的做法,因为他深知贾蔷虽然表面冷淡,但内心却重情重义。
李婧的话语让众人动容,连李婧自己也眼角含泪,她当然不愿如此,但形势逼人,让她无法做出其他选择。
李婧孤身一人,不仅失去了贾蔷,更失去了子女的陪伴。
如今,她只能依赖婆家及薛姨妈的生存。
面对此种境遇,薛姨妈内心深感无奈,命令鸳鸯取来笔墨纸砚。
在鸳鸯取来笔墨之际,薛姨妈转向贾琏,指示他前往探视贾蔷的踪迹,并劝说他尽快离开。
若贾蔷未遭遇危险,他或许正默默承受着不想让我们担忧的痛苦。
他是个能担任宁侯的人,显然非同凡响。
我们相信他会生存下来,不会辜负我们的期望。
贾琏稍微犹豫后应允了。
然而李婧却冷嘲热讽,指责贾蔷不顾血缘亲情,甚至逼迫薛姨妈将她送入宫中。
她坚信贾蔷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对此,薛姨妈愤怒地斥责她,提醒她应知恩图报。
李婧则更加激烈地反驳,坚称她与贾蔷之间只有恨意和伤害。
薛姨妈愤怒之下命令紫鹃准备笔墨,并警告李婧若不知好歹就让她离开。
李婧则期盼能摆脱这段婚姻,带着子女寻找一处安静之地度过余生。
薛姨妈忍无可忍,甩手给了李婧一记耳光,怒斥其为“蛇蝎妇人”。
李婧毫无惧色,反而指责薛姨妈及其他人纵容贾蔷的狂妄行为。
此时,贾蔷已经归来,却撞见这一幕。
他站在门槛旁,眉头微挑,注视着这一切。
贾蔷默然片刻,才以沉稳的语气对薛姨妈道:“姨娘,我如今是贾蔷,不再是宁国的遗孤。
但您……”
话音未落,李婧突然跪在地上,哀泣着向她的二叔请求原谅,声称若不 ,她将死不瞑目。
贾蔷眼神微眯,看向薛姨妈询问发生了何事。
薛姨妈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声称只是姑姑的一时糊涂。
但贾蔷显然不这么认为,他淡淡地扫了李婧一眼,再次看向薛姨妈,摇了摇头,表示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室内众人皆被贾蔷的话震惊。
薛姨妈眼中泛红,咬牙问贾蔷是否认为她是在故意袒护李婧。
贾蔷否定了这个猜测,要求薛姨妈告诉他 。
薛姨妈沉默片刻后,看着贾蔷认真问道:“你真的确定他还活着吗?”
贾蔷肯定地点头。
薛姨妈长叹一声,终于吐露真情,承认是她派人暗中引诱那个人去西域的。
贾蔷虽然有所准备,但仍然被震惊得双眼瞪大,无法理解薛姨妈的行为。
薛姨妈接着解释她的苦衷,贾家现在的情况困难,她为了几个侄儿侄孙的未来,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她让贾蔷的父母出海寻找贾蔷,其实是想让他们出面帮助供养家族。
贾蔷听完后嗤笑一声,虽然他知道薛姨妈的打算,但他仍然答应会履行自己的承诺。
他感慨地说薛姨妈很聪明,但选择了错误的道路。
说完后,他转身离开了房间,背影显得孤独而悲凉。
薛姨妈愣在原地,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李婧目见情景,眼眶泛红,命令鸳鸯取来笔墨纸砚。
鸳鸯应命,看了薛姨妈一眼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