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自信而有力的言辞和愤怒的眼神。
周如生为贾琮准备了一把藤椅,让他坐下详细审视这名男子。
贾琮不禁猜测这背后是否有更复杂的动机和更多人物的参与。
他没有当场找到幕后的 ,但决定使用温和的手段对待这名男子。
面对贾琮的询问,男子毫不畏惧,甚至公然挑衅。
贾琮对此并未感到愤怒,反而冷静地表示要对这个难以应对的男子以宽容和理解来对待。
因为他深知在这个世界里还有很多无法通过直接的方法得到答案的情况。
贾琮开始尝试与男子对话,试图了解他的动机和背后的故事。
男子则指责贾琮没有证据就将他抓捕并囚禁的行为是违法的,并试图利用贾府公子的身份来威胁他。
然而贾琮却不为所动,他冷静地回应说已经对他宽容并格外开恩了,希望他能够放下傲慢的态度并坦诚面对现状。
贾琮走向矮冬瓜,见其穿着粗布衣物,虽不富裕,却透露出一股匠人的气质。
他思索着,矮冬瓜曾售卖仿制木牌,每一个都价值百文,累计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银两。
贾琮猜想他应是木匠出身,却放弃了本行,转而做了这种不正当的勾当,或许是因为得罪了重要的客户。
面对贾琮的审视,矮冬瓜强硬地表示,如果贾琮想要用威逼或严刑拷打的方式,他一旦出去就会选择报官。
贾琮没有理会他的威胁,俯下身来说:“你被同伴背叛,来漱玉馆 ,是有人指使你吗?”
矮冬瓜否认知道贾琮在说什么,称自己只是耕田为生的农民,偶尔来京城却被误认为是歹徒。
贾琮冷笑,抓住他的手,一摸袖口便发现木屑。
这些木屑与漱玉馆的木牌相符,证据确凿。
矮冬瓜看到地上的木屑,知道事情已经败露。
贾琮指着木屑说:“你现在还想否认吗?”
矮冬瓜沉默不语,知道无法否认。
贾琮继续说道:“你若不肯承认错误,坚持要去见官。
如果官老爷对你用刑,你的巧手受损,你便无法谋生。
你想过未来的生活吗?”
贾琮观察到矮冬瓜的手,粗糙且充满茧子,显然是一个珍视手艺的木匠。
木匠的手是他们谋生的工具。
矮冬瓜被贾琮的话打动,神情变得严肃。
他承认错误,表示任凭贾琮处置。
贾琮并非想要对他动手,而是想让他成为自己的人。
贾琮询问原因:“你为什么仿制漱玉馆的木牌?仅仅是为了钱吗?”
矮冬瓜解释家中困境,他不得不仿制木牌换取银两。
他原本的主子不念旧情,只给了他二两银子就打发他走。
贾琮注意到矮冬瓜的口音偏南方,猜测他可能来自南方,因为某些原因逃到这里。
他还想知道更多关于矮冬瓜的背景,特别是他原本的主子是否是京城人士。
石有明自述,他曾是金陵冯家仆人,为冯家工作已近十年。
冯公子继承家业后,因父母过世,只剩下他一人陪伴。
贾琮询问后得知,冯公子性格孤僻,与父亲截然不同。
冯家老两口过世后,公子准备大婚,石有明忙于制作家具。
但在关键时刻,家中老母生病,他只能暂时离开工作。
冯公子起初体谅他,给他银子,但他返乡后遭到公子嫌弃并恶语相向。
石有明觉得委屈,因他家三代对冯家忠心耿耿,却遭如此对待。
他未得到工资只能寻找冯公子,但对方仿佛从金陵消失。
他听闻冯公子来到京城,想寻找他询问原因。
贾琮认为即使找到冯公子,二人关系也难修复,要钱更是无望。
尽管如此,石有明还是动了贪念,承认仿制漱玉馆木牌是错误之举,但因生活所迫,听闻木牌价值不菲,产生了不良想法。
石有明轻轻摇头,心生悔意。
他曾向那些人提议,利用木牌在漱玉馆换取银子,如今看来,此举实非明智之举。
贾琮每日接待众多访客,或许已忘却他的存在。
然而,贾琮却拥有防范意外的双重机制,石有明过于轻率了。
贾琮对他说:“你即使陷入困境,也不应走歪路。
你有才华,若愿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