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她的无奈。
王熙凤决定离开时,遇到了焦大。
焦大仗着贾珍不在,言语粗鲁无礼。
即使贾珍在家,也没人能管束他。
焦大指责小辈们倚仗主子的地位胡作非为,并声称自己知道他们的秘密。
听到这话,贾宝玉好奇这些秘密指的是什么。
贾琮默然不语,只示意贾宝玉别再追问,有些事不该知道的还是别问为好,毕竟现场还有其他人在场。
他清楚焦大的见识广泛,对宁国府的事情了解甚多。
焦大是宁国府的老人,深知府内事务,他担心焦大说出一些不当言论,难以收场。
贾琮他们是荣国府的人,不便过多涉及宁国府的事,以免泄露出去造成麻烦。
焦大却突然破口大骂,指责他们这些富贵之人忘恩负义。
他抱怨自己为他们的富贵付出了辛劳,如今却被视为下人使唤。
听到这话,一群下人去拦焦大,他却推开他们,执意把话说清楚。
焦大讥讽道:“你们这一群人自以为高贵,其实不过是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罢了。”
并暗示贾琮所在的屋子里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贾琮一时愣住,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秦可卿。
但见秦可卿和尤氏面色一变,显得紧张不安。
贾琮不敢多看她们一眼,收回目光后迅速上了马车。
贾宝玉虽然不清楚焦大在骂什么,但从周围人的神色中,他察觉到可能与宁国府有关。
宁国府的事复杂难料,谁也无法确定 。
王熙凤上了马车后立刻催促车夫返回荣国府。
面对贾宝玉的追问,王熙凤有些生气地斥责他不该听这种下人的言语。
贾宝玉被王熙凤的气势吓到,连忙认错不再多问。
王熙凤提醒他需要关注秦小弟的事并回去向老太太禀报此事才是首要任务。
贾琮也认同这一点,他们商议着让秦小弟与贾宝玉一同前往私塾读书。
在他们看来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贾琮和贾宝玉听闻秦钟之事,宝玉暂且搁置了焦大的事,热切盼望与秦钟一同在家族私塾读书。
贾琮见宝玉忘情,心中稍感宽慰。
宝玉追问不休的能力令人印象深刻。
尽管未知其他人是否知情,但事情知晓的人越多,越容易引发猜测。
尤其涉及到秦可卿,信息传播的越多,对其生存越不利。
贾琮同情秦可卿的遭遇,并认为荣国府不应参与宁国府的私事。
从焦大被拖走的情景看,宁国府上下似乎都了解某些“私事”。
焦大只是酒后吐真言,这并非明智之举。
贾琮观察宝玉,见他已忘记焦大的闹剧,全心期待与秦钟共读。
宝玉本厌恶读书考学,却为秦钟改变心意,真欲在家塾中读书。
贾琮觉得宝玉有些变化,可惜他将大部分精力用在了人际交往而非学业上。
贾母、王熙凤似乎已说服了秦钟入学,贾母更是热切期盼。
家塾之事安排妥当,待先生到位后秦钟便可入学。
贾琮对此事虽有好奇,但并不打算过多参与。
目前贾琮更关心的是自己手头的煤砖烧制事务。
贾琏已将贾琮放弃炉子生意的事情告知王熙凤,王熙凤亦上报王夫人。
王夫人误以为这是王熙凤的主意,同意了更换炉子,如今贾府内外的炉子已逐渐更替。
当贾琮居所的炉子改造话题被提及,王熙凤向贾琮询问喜好的款式时,贾琮并未特别看重样式,他认为无论样式多么美观,最终目的是取暖。
因此,过于强调样式而忽略了实质并无意义。
贾琮选择了一个简约的炉子作为回应,让王熙凤派来服侍的大丫鬟离开了。
丫鬟察觉贾琮情绪不高,但因不明原因而困惑。
贾琮通常依赖王熙凤等人处理事务,但现在却缄默不言。
丫鬟误以为贾琮因贾琏和王熙凤之事感到不快,将这一情况告知王熙凤。
王熙凤听后只是冷淡地回应,并未特别安抚贾琮。
王熙凤对贾琮的要求铭记在心,计划在适当的时候满足他的需求。
然而,在谈论此事之前,她必须处理其他事务。
比如宁国府的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