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就位
规则定好了,得有人来执行。议事厅的角落里堆着两摞名册,一摞是议会试任成员的考核记录,一摞是工坊各分区负责人的候选名单。
“先定议会成员。”天宇拿起试任考核记录,“这一个月,十三位试任代表都参与了议事,有三位表现突出:张婶调解了五起邻里纠纷,提的‘民居区增设公共水井’建议被采纳;王铁匠对冶铁坊的困难分析得透,帮着议会定下了‘优先保障农具生产’的规矩;账房先生算得清,把每月的粮食用度核减了一成,还没影响生产。”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经各片区推举和公示,这三位试任合格,转为正式代表;其余十位中,七位留任试任一个月,两位因缺席议事被取消资格,空缺从候选名单里补。”
张婶听到自己的名字,脸上露出些许紧张,更多的却是坚定:“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大伙的信任。”
“再定工坊负责人。”天宇拿起另一摞名单,“冶铁坊由王铁匠任坊长,他懂技术,威望高;纺织坊由刘婶负责,她细心,管得细;木工坊交给李木匠,手艺好,会带人;修缮区由老周兼管,他熟悉各坊的情况。”
王铁匠接过冶铁坊的木牌,上面刻着“坊长之职,勤勉尽责”八个字,重重点头:“我保证每月的铁器产量只多不少,质量只高不低!”
李木匠也接过木牌,笑着说:“我争取让木工坊这个月就把城门的门框赶出来。”
天宇看着众人接过任命,又强调一句:“议会代表和坊长要各设一个‘对接人’,议会的对接人负责把生产令送到各坊,工坊的对接人负责把困难反馈给议会,每周三在议事厅碰一次头,有问题当场说,别拖着。”
四、试运行启动:第一笔生产令的流转
当天下午,议会就下达了第一笔正式生产令。张婶拿着盖着议会印章的麻纸,走进了纺织坊:“这是议会核实的需求——筑城队要一百匹粗布做苫布,盖工具用;民居区要五十匹细布做棉衣,天冷了穿。给你们半个月时间,能完成不?”
刘婶接过生产令,看了看上面的规格:“粗布一尺宽、三丈长,细布八寸宽、两丈长,没问题。就是棉花有点紧,库房说只剩三十斤了。”
“我这就回议会反馈。”张婶记下情况,转身往议事厅走。半小时后,她带着账房先生回来:“议会协调了,从储备库里调二十斤棉花给你们,明天一早就送到。”
刘婶松了口气,立刻安排人手:“甲组纺粗纱,乙组纺细纱,丙组准备织布机,咱们加把劲,争取提前两天完成!”
与此同时,王铁匠也接到了议会的生产令:“十天内炼出三十块铁坯,其中二十块做凿子,十块做撬棍,给北段城墙用。”他检查了原料,发现焦炭够,但铁矿砂差两筐,当即让对接人报给议会。
第二天一早,议会的管理层代表就带着五个劳力来到冶铁坊:“议会协调采矿队多采了两筐砂,这五个劳力帮你们砸矿石,保证不耽误熔炼。”
王铁匠看着劳力们抡起锤子砸矿石,火星溅在刚立起的炉架上,心里踏实极了:“放心,十天后准时交货!”
木工坊的李木匠也没闲着,他接到的生产令是“十五天内做好二十张木床,先给带孩子的流民用”。他调整了工序,让三个徒弟专门做床,自己带着其他人赶制门框:“议会说了,木床做好后,会派人来验收,合格的每张给三分工分,咱们争取一张都不返工。”
五、闭环初成:联动的力量
一周后,议事厅的对接会上热闹非凡。张婶带来了好消息:“纺织坊的粗布已经织出五十匹,细布也纺好了棉纱,棉花够用,进度没问题。”
王铁匠擦了擦手上的煤灰:“冶铁坊已经炼出十块铁坯,明天开始锻造,铁矿砂够,劳力也够,肯定能按时交货。”
李木匠笑着说:“木床做好了八张,议会派来的师傅验过了,说合格,工分也记下了。剩下的十二张,再过五天准能完工。”
老周翻着台账,满意地点头:“库房按生产令发了料,各坊没多领;成品交上来后,也按规矩登记了,账目清楚。”
天宇看着众人脸上的笑意,知道这联动的闭环算是初步形成了。议会不再是光说不练的空架子,工坊也不再是各自为战的散沙,两者像齿轮一样咬合起来,朝着同一个方向转动。
夕阳透过议事厅的窗户,照在墙上的两张纸上,中间的双向箭头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光。张婶看着箭头,突然说:“这就像水车和水渠,水渠引水,水车转动,缺了谁都不行。”
众人都笑了。他们知道,这联动的力量,远比单打独斗要强。议会听得见需求,工坊出得了成果,需求推动生产,生产满足需求,如此循环,华夏城才能真正活起来、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