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醉此刻却是无法想到那么多的,更不知自己与李酩泽在他人眼中,竟成了帝后佳偶,天作之合。只是心中恨恨的,因为李酩泽总是这般肆无忌惮。
不过话说回来,他是皇帝么。他喜欢总是作一副冷酷的模样,也无人敢有异言。天下间他所喜爱的人物,只要他想要,便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只是除了她苏醉。
是皇帝又怎么样,哪怕权势能弄来最好的替代品,有些东西,却不是单单权之一字可以给予的。
更何况,她一直挂在心上的,还是红尘之外的存在。
无奈李酩泽除了皇帝这个职务之外,还兼具腹黑与武艺高强两个属性,使得如今身体衰弱的苏醉绞尽脑汁,也无法逃脱。
“喂,你天天去我那里安歇还不算,还拉着我毫无体统的到处走,落得他人口舌。你这算什么?唯恐你的那些女人害不死我?还是说大叔你老糊涂了,这点你也没法想到了?”
苏醉竟没发现,每日她面对李酩泽的时候,却是她精神最好之时,偶尔还会带了点少女的娇憨。
然而李酩泽却不甚在意。毕竟听够了那些阿谀奉承,偶尔来点夹枪带棒也算不错,权当情趣。看来他骨子还是有一种受虐倾向的。
苏醉的抱怨他已经听过无数遍了,此刻却不以为意,甚至偶尔提起兴致去唇枪舌战,你来我往,这让他乐此不疲。
“喂,朕才刚刚三十二岁,正值盛年,怎么就被你说成了老头子?朕要是真的撒手而去,你们孤儿寡母不得被那些朝臣和女人生吞活剥了?而且,你舍得么?”
略带轻佻的话语让苏醉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是谁说这个家伙面冷心冷的?岁数一把,却惫懒至极。
“放心,舍得舍得,您快去吧。”
这话在别人口中就是大逆不道,由苏醉道来,却被李酩泽认为是调情。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做什么都顺眼。
此话真是不假。
李酩泽低头看着美人眼神灼灼,带着生机勃勃的气息,不由心情大好,
“朕怎么忍心撒手不管呢?再说,你是朕的皇后,又是朕最心爱的女人,怎么会让你被那些女人伤害了去?不提你,再说咱那儿子,那小子才多大,但是喝□□和品糖水似的,又有谁奈何得了他?”
之前也不是没有妃嫔因为嫉恨而投毒下药的,苏醉那时身体更弱,偶尔头脑昏沉,一时不查竟也中了道。却没想到云泽吃下去后毫无损害,原来他竟是百毒不侵之体。
苏醉虚惊一场,但是那投毒的人却由此丢了性命。
李酩泽惩罚的手段残忍无情,骇得众人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苏醉想起前事,不由后怕,一时不语。却被李酩泽轻轻勾起了下巴,皇帝大叔流氓一笑,
“美人,不要担心,一切有我在。”
本是寒冷如冰的眼里,竟蕴藏着幽幽深情。
苏醉虽然并未察觉,却也被那美色晃了眼睛,慌忙转开眼,李酩泽不由一笑。
“没想到,我的小皇后也有这么纯情的时候哪。”
苏醉方缓过神来,气的想发作,很想向他悠然自得的脸上来那么一下,然而却想起被那么多下人围观,伤到龙体这事情恐怕不小,大臣一群雄激愤,怕是李酩泽都无法保她,只得恨恨作罢。
到了御书房,皇帝在那头批阅奏折,她已经就轻驾熟的坐在榻上,寻得一本书慢慢观看。旁边有一小桌,桌上特地放了茶水与果品,自然是为她止咳和解馋用的。
两个人各行其事,互不干涉,响起的只有皇帝翻页的声音与苏醉的咳嗽之声。
每每到了那时,李酩泽的眉头便不由得皱了起来,下笔狠辣,而上书的大臣,往往被批得很惨。
两个人在中途吃罢了晚饭,李酩泽看着不甘不愿的苏醉饮罢了药,二人继续回到御书房互相陪伴。
不知不觉,不由夜深。
苏醉如今身体孱弱,困倦懈怠,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她身体沉重疲倦,却始终不能真正入睡。忽觉有人轻轻把毯子轻轻披在自己身上,她一惊,便醒了。
李酩泽递过她一杯热茶,“竟然醒了,就再坚持一会,朕马上就批改完了,你若此刻睡了过去,出去恐会着凉。”
苏醉努力眨巴着眼睛试图清醒过来,这样看来,这倾城的女子也可像小狗般可爱。
李酩泽不由微微一笑,心中怜意大胜,忍不住伸手理顺娇妻的长发。
饶是他习惯冰冷,此刻也放柔了声音说道。
“你父青羊侯请旨说思女心切,祈皇后省亲。”
提到她的父亲,苏醉不由得也清醒起来,冷笑不止。
当年她死的无声无息,最后是狐饮之亲手埋葬的她。她忽然消失,青羊侯却不闻不问。而后一年前李酩泽带她入苏府,要求青羊侯认她为女,他不知那时的陈醉就是苏醉,却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对自己过去的女儿毫无感情,唯一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