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的态度总是转变得太快,令人捉摸不透。他嫌、他宠、现在他弃,到底千羽在他心中算是什么?一件玩物?一个女人?但是终不是爱人。
皇上宠她时,朱恪臣痛不欲生;皇上弃她时,朱恪臣心乱如麻。南宫千羽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他把自己禁锢在这牢笼里,进退不得。
南宫千羽接到圣旨,显然平静得多。吩咐蝶衣简单的收拾好行李,摆驾承露宫。从此,她再不想卷进是是非非之中。但愿那个心如清泉的男子也能退步抽身早。
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后宫几经变迁。珍妃方颜容一时风光无限,郭绵绵紧随其后,新进封为婕妤,升迁为清御宫主位。
蝶衣的消息总是很灵通的,后宫一点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承露宫的奴才们都佩服之至。但是,南宫千羽的心始终平静如水,惬意的生活着。即使被禁足,她也可以苦中作乐,发明了好些新奇的玩意儿让几个宫女陪着她打发时间。
只是这几日身体有些不适,见到油腻的东西就反胃,幸好蝶衣从御膳房讨了写梅子过来,才好了很多。但依然没什么胃口。
“小姐,你又累了吗?”蝶衣问道。
“是有一些,最近身体总是不大好。”
“蝶衣给你喧太医去吧!”小姐不会真的病了吧?
“我没事!别大惊小怪的,好不容易清静了。”南宫千羽真是服了这个大惊小怪的丫头。
“清静了?原来朕这么鼓噪吗?”东方君颐满面怒气的出现在室内。
“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朕吉祥什么?”怒瞪了几个宫女一眼,欺身到南宫千羽身前。“朕的皇贵妃越来越不成体统,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清楚了。”
蝶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我们小姐是病糊涂了,您息怒啊!”
“你跪什么?你主子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已经是皇贵妃的人了,还让奴才称呼自己为小姐,至他于何处?
“臣妾身体不适,不想跟皇上斗气。”南宫千羽无奈,只想回去睡觉。
“谁准你走的?好大的胆子。”蔑视皇帝多少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拉。
南宫千羽一个踉跄没站稳,跌坐在地。脑袋一阵眩晕,不省人事。这可吓坏了蝶衣和几个宫女,连滚带爬的来到她的身旁,又哭又喊的。甚至大叫“皇上恕罪”“饶了娘娘吧!”
“海英,还不快去传太医?”东方君颐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这非他的本意。
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女子,他想也没想,抱起她就往寝宫走去。她瘦了,蛮腰不盈一握。是苦恼什么?担忧什么?对于她,他总是看不透的。
老太医诊脉十分谨慎,因为皇上始终拥着娘娘,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稍有差池,他的老命恐怕不保。
“老臣给皇上道喜,娘娘有喜了!”
什么?东方君颐震惊了!他不知道喜好还是悲好。孩子他当然想要,但是这个孩子恐怕会让南宫一党更加猖狂。“你确定?”
“老臣行医多年从未出错,况且,娘娘最近的反应也正是妊娠的现象。”老太医看不懂皇上脸上犹疑不定的神情。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老太医起身欲行,又被喊住。
“这件事情要保密,除了朕,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老臣遵旨。”
东方君颐用手描绘着女子精致的五官,有一个像她的女儿多好?聪明伶俐,自主无畏,她娇小的身躯究竟蕴含了多少力量?
“惠儿,你要朕如何呢?”喃喃地唤着她的小字。
当南宫千羽再次醒来的时候,承露宫的一切就已经不同了。宫女、太监的面孔都是陌生的。
“娘娘,您终于醒了。奴婢名叫千禧,以后和月齐一起伺候您。”一个二十出头的瘦弱女子站在床前,一副精明样,两只眼睛滴溜溜地会转。身后一个容长脸儿,皮肤白净,双目黑亮,很是稳重端厚的青衣女子.
南宫千羽怀疑自己身在梦中,“蝶衣呢?”
“姑娘去伺候皇上了,您这里以后就由我们伺候。娘娘有事尽管吩咐就是。”这次说话的是叫做月齐的青衣女子。
看来自己这次是彻底被软禁起来了,东方君颐做得够彻底,从此以后她真的就是笼中鸟了。莫非这就是不敬的惩罚?她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了。
她们俩参拜完毕,又唤来其他当差的四名太监和六名宫女进来磕头参见主子,一一报名。
这一天起,承露宫的主子每天鱼翅燕窝、各种补药从未间断。南宫千羽刚开始还未有什么疑问,可是后来,她莫名其妙的干呕,腹部也一天天的隆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怀孕了。
东方君颐每隔十天会出现一次,两个人就静静的坐着。她看着某物出神,他看着她出神。虽然他不说,但是南宫千羽知道他紧张这个孩子。他风雨不改的定时出现,之后会有一应的所需用品送来,周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