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降。”话锋一转,又道:“但是他已经离世半年有余,只怕只剩一堆骸骨了。”
“那么,姑娘你有办法吗?”朱恪臣焦急的道。
“办法是有,不过要等六个月以后,并且成功的把握只有五成。”岳音宁自己对离魂降也十分有兴趣,以前只是听说,没想到可以一见。
“听姑娘的意思,离魂降十分离奇,那么能下这降的人苗疆能有几人?”南宫齐侯没想到离魂降如此厉害。什么人如此狠绝,竟以自己的血下降。
“不出三人,而能解此降的,除了下降者,就只有我养父了。”岳音宁仔细的给他们解释离魂降复杂艰难的产生过程。
原来,离魂降要一百只上好的蛊。将它们放到一个瓮里,任它们自相残杀。直到有一个蛊后存活下来。再以自己的鲜血加三十种毒草喂养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把蛊后弄死,晒干,磨成粉末,放到水中给人服下,那个人便会昏迷。
解法有二。一是,让施降者服食天山雪莲粉末。九九八十一天后,喝下施降者的血,再让施降者解除诅咒。但是通常是行不通的。二是,再喂养一只寒蝉蛊。此蛊须吸收日月之精华七七四十九天,、;服食灵芝、雪莲、人参等名贵药材七七四十九天;再用千年寒冰冰镇七七四十九天;然后把寒蝉蛊放到受降者的心脉上七七四十九天。
“只是,此种方法费时费力,寒蝉蛊本就难求,对喂养的药材要求也很高。中间任何一步出现问题,都会功亏一篑。”岳音宁的阐述令南宫齐侯和朱恪臣燃起了希望。
“不管多难,有救就好。还求岳姑娘救小妹一命。”南宫齐侯甚少如此诚恳的说话。
“我义父曾经说过‘佛渡有缘人’,我们行医解毒的也要有慈悲的心。你们救了我,我定当全力以赴。”岳音宁道。
东方君颐听说南宫千羽有救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可是,最早也要六个月以后才能再见到她。心情多少有些起伏。
太后经过一番查证,证实了皇后调换皇子之事属实。但是说她冤枉贤妃与侍卫有染,证据不足,请皇上定夺。
碍于南宫家的势力还有皇家的面子,也不好大张旗鼓的宣扬。东方君颐寻了个大的错处,罢了南宫伊翮皇后的称号,赐封安妃,警告其安分守己,退居清门宫。
贤妃生皇子有功,但是行为有失端庄赐了个昭仪的封号,令其在栾鸣宫思过。
小皇子也寻了回来,交由珍妃照顾。
刘才人端庄娴淑,赐封容妃,迁入安荣宫。经过这一番变迁,后宫的气氛有些阴沉。
太后十分忧心,拖着沉重的病体,宣皇上到跟前,语重心长地道:“皇上,所谓齐家、治国、平天下;现在的后宫过于凋零。皇后退居,皇贵妃昏睡不醒,贤妃也贬为昭仪,闭门思过去了。后宫也只有德妃、珍妃和新晋的容妃了。”哀叹了口气,又道:“皇家枝荣叶茂才是好现象。哀家知道你担忧惠丫头,可是作为帝王,你还有很多事情要担当。”
东方君颐已经明白了太后的意思。这些事情他又何尝不知道。
“哀家已经着令礼部为你选妃了,这次多进一些秀女吧!皇上也不小了,膝下只有一子,大臣们该有话要说了。”太后疲惫的说。她这一生很累了。在这后宫冲锋陷阵,躲过了枪林弹雨,踩着她人的尸首才站在今天这个位置。
年轻的时候,也跟南宫家其他的女人斗。到老了,还要亲手断送小辈的前程。她希望可以真正解决南宫家与皇家之间的问题。但是自己已经没有心力了,不知惠儿能不能做到。
“儿臣领旨。”可是这旨领得极不情愿。帝王也有帝王的无可奈何。
深秋时分,皇宫的大选多少冲淡了萧瑟的气息。其中有一女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柔桡轻曼,妩媚纤弱。因为她的存在,使得三千宫黛无颜色。
她也是南宫家的女子,名唤南宫媛翘,是南宫千羽的远房侄女。年方二八,却已经风华绝代,丝毫没有稚嫩的气息。
然而,这次大选却没有上一次的隆重、轰动。东方君颐指了南宫媛翘为庄妃,赐住永平宫。另又指了一个清御宫婕妤、一个昌隆宫修仪,四个才人和十个美人。
从此皇后之位空闲,皇贵妃移居承露宫静养。德妃居首,然后是珍妃、庄妃、容妃,安妃居末位。昭仪居九嫔之首,新进封的婕妤安雨薇排第三位,后面有一个修仪、然后是五个才人、十个美人。
东方君颐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绿头牌,今天送来的都是新入宫的妃子。大太监海英也不敢催促,垂手立于一旁。良久之后,南宫君颐指了指庄妃的牌子,南宫家的面子从来十分重要。
之前已经因为罢免皇后、照顾皇贵妃不当而剑拔弩张,如果今日不到永平宫,恐怕明日一早耳根又没有办法清静了。
起葳蕤、举翠华,离开蟠龙宫,转过凤栖宫、安华宫,才到永平宫的宫门前。早已有宫女太监出来迎接,齐呼“皇上吉祥”。
庄妃盛衣华服毕恭毕敬的迎接天子,端庄有礼,其涵养可见一般。但是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