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似曾相识燕归来
天山脚下一间雅致的小院里,一男一女正在争吵着。男子慵懒的靠在门边,对正在忙碌的女子道:“音宁,你这样不行吧!连一只虫子都看不住。”
“少废话!”女子满面怒气,“你不帮忙就闭嘴,真不知道你在这里是干什么的。”
“为了监督你养蛊啊!我妹妹的命已经压在你身上了,女神医。”男子调侃道。
“南宫齐侯!”岳音宁咬牙切齿,相处时间一长,她才发现这个男人离想象的少年英雄距离很远。现在一副痞痞的样子,怎么看都欠揍。
“快、快抓住它,我妹妹都靠它了。”真不明白为什么一只虫子爬得这么快,简直要成精了。
岳音宁抓住它小心翼翼的放到蛊盅里,杀气腾腾的直奔南宫齐侯。最近总是要动手收拾他,害得她的涵养都没有了。
承露宫里总是很安宁,宫女、太监都不敢高声喧哗。他们的主子已经昏睡五个月了,马上就到新年了。皇宫里大张旗鼓的准备庆典,举国上下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小姐,又要过年了。”蝶衣一边给南宫千羽洗脸,一边伤感着。“去年您还带着我们堆雪人来着,好怀念那些日子啊。”泪水涌出眼眶。床上的女子依然那么恬静,面色也红润如初,均匀的呼吸仿佛只是在午睡。
“蝶衣,你没事别总是对着主子哭。她知道一定会很伤心的。”月齐端着暖炉走了过来。
“月齐姐!齐侯少爷飞鸽传书说三月就会回来了。小姐就有救了,是不是?”蝶衣焦急的求证着。
“主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事的,一定会醒过来。”月齐笃信。
“说的好!吉人自有天相!”东方君颐清朗的声音道。
“皇上吉祥!”蝶衣、月齐异口同声。
“起吧!朕今儿就在这儿用午膳了。你们去准备吧!没朕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
“是!”殿内的人全部恭敬的退了出去。
东方君颐慢慢地走到榻旁坐下,凝视了眉目如画的娇颜半响。目光温柔得可以溢出水来。
“惠儿,你睡得好甜啊!朕的心都痛得快窒息了,只要一见到你的样子,朕就想冲进永安宫砍了南宫伊翮。”东方君颐拿起她的玉手,紧紧的握在手心。“你知道吗?如玉和玄易已经会爬行了,咿咿呀呀的好像在说话。如玉跋扈得很,像她的母妃,总是调皮的欺负哥哥。”说道这里,两个娃娃的脸浮现在眼前。“恪臣回来了,说再有三个月南宫将军会带着那个奇人回来。到时候你一定要醒过来知道吗?只要你醒过来,我们就去看两个孩子,他们很想念母妃的。”
滔滔不绝的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东方君颐离去时仔细的为南宫千羽掖好棉被。眷恋的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很多事情他希望她醒来后可以给出答案。为什么同样是南宫家的女子,南宫伊翮才是家族支持的那个?她才是嫡女不是吗?
等待似乎是漫长的,天空飘着鹅毛大雪,承露宫外一个倾国倾城女子自嘲着。亦步亦趋的回到自己的永宁宫,紧锁房门,失声痛哭。今日是自己的生辰,这样都不能让他有所改变,可见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为什么?为什么?”庄妃歇斯底里地喊着,再也不顾及辛苦树立的端庄得体的形象。
“主子!主子!”倩云在门外呼唤着。
“没事,你走吧!本宫要静一静。”庄妃哽噎道。凤仪宫的主子要醒了吗?有她在哪一个有好日子过?
整理了思绪,庄妃振作起来。叫上倩云,直奔永安宫。
“主子要去找安妃吗?”倩云问道。
“没错!去拜访我的姑姑。”她相信南宫伊翮跟她是统一战线的。
“可是她都已经等同于被打入冷宫了,您还是跟她保持些距离为好。”倩云皱眉。
“本宫自有想法。”
在寒冷的冬日,安妃迎来了她的唯一一个客人。只见一丰神冶丽的女子,衣袂带雪,曲线妖娆。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一双凤眼顾盼生辉,声如莺啭,“媛翘给姑姑请安。”
“你如今贵为永宁宫庄妃,地位如日中天,屈尊到我这冷宫来做什么?”安妃冷冷的道。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客气过?黄鼠狼给鸡拜年。
“姑姑是明白人,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庄妃笑道:“凤仪宫的主子有救了。”
“什么?”安妃大惊。
“还有,皇上准备封其为后。然后再为贤妃正名。”庄妃子虚乌有的说道。
“那我算什么?我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换来的是什么?可晴就白白死了吗?”她不甘心,怎么能甘心?
“侄女有办法帮你报仇。”庄妃知道已经成功了一半。
“你有什么条件?”
“我要夜影的调动权。”庄妃道。虽然自己手下也有长老会的一批人,但是夜影里又几个人是她十分需要的。
“我凭什么相